般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心如止水，一步步向上，同时更加细致地感悟着沿途的法则变化。

    他发现，这攀登之路本身，就是一种考验和赐福。

    威压中蕴含着祖灵们对毅力、勇气、信念的认可，能够淬炼肉身和灵性。

    而不同高度的区域，活跃的法则也各不相同。

    山脚偏向大地与生命，山腰则风、雷元素活跃，靠近山巅，则仿佛触及了某种规则本源，各种法则交织成网，浩瀚无边。

    终于，众人抵达了山巅。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平台，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布满各种图腾雕刻的祭坛。

    平台周围，悬浮着数十个光芒各异的光团，那便是各大部落信奉的祖灵意志显化。

    有的如熊熊烈焰，有的如潺潺流水，有的如巍峨山岳，有的如凌厉雷霆……

    它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却又带着一种古老而神圣的韵律。

    祭典的核心仪式，是各部落向祖灵献上祭品，并由祖灵赐下祝福。

    强大的部落往往能获得更丰厚的赐福，其战士和巫也能在祖灵意志的洗礼下，获得突破。

    当黑山部落进行仪式时，那代表黑山祖灵的、土黄色的光团微微波动，一道厚重的意志扫过部落众人，给予了常规的赐福。

    然而，当这股意志扫过张林时，却微微一顿，似乎产生了某种疑惑。

    紧接着，其他几个强大的祖灵意志，包括雷霆祖灵、炎阳祖灵等，也纷纷将注意力投向了张林。

    一个宏大的、混合了多种意志的声音，直接在张林的身边响起，如同雷鸣。

    “异乡的行者，你的身上，没有图腾的烙印，没有信仰的皈依。”

    “你的力量，源于何方？你的道，指向何处？”

    这是祖灵之问，直接拷问他的根基与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