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计划”。
三天后,这位病人没有再来复诊。
同事说他被调去了一个保密级别极高的项目。
张林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纽约的夜景,目光深邃。
“洞察计划...空天母舰...佐拉算法...”他低声自语。
他知道,剧情的关键节点,快要到了。
或许,他应该去拜访一下那位,同样被蒙在鼓里、却即将成为风暴中心的美国队长了。
以一名担心“病人”状况的咨询医生的名义夜色中的布鲁克林,与曼哈顿的璀璨霓虹相比,显得宁静甚至有些陈旧。
张林根据那位“病人”档案中留下的紧急联系地址,找到了一处僻静的公寓楼。
他并未直接上楼,而是站在街对面阴影处,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悄然铺开,笼罩了那栋公寓楼。
果然,在史蒂夫·罗杰斯的房间内外,发现了至少三处极其隐蔽的监控设备,技术水准远超普通警用设备。
“已经被监视了么...”张林心中了然。
他没有选择敲门,而是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绕到公寓楼后方,如同壁虎般攀援而上,精准地落在了罗杰斯公寓的窗外阳台。
阳台门并未锁死。
他轻轻拉开,如同幽灵般滑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