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包里韩国了一根荔枝味棒棒糖,放进嘴里。
“陈白同学。”林婉秋突然喊了他一声。
“嗯?”
陈白侧过头,忽然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由快了几拍。
从小到大,周围对林婉秋最普遍的看法,就是像万年不化的雪山。
因为从没见她笑过。
她其实是会笑的,比如只在陈白面前。
比如现在。
女孩脸上笑容很浅很浅,像山顶冰雪初融,仅流下一弯清澈溪水,淌进陈白心里。
并不热烈,却是她此生所有的温柔了。
在陈白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女孩抿了抿嘴,终究还是再次抬眸和他对视,轻声道:
“杭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