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冠军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江南立刻表示要尽快安排肿瘤方面的专家。
听到江南的话。
张海潮一个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两个人在路上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了假酒的事。
“假酒的案件已经进行到什么地步了,我最近太忙,也没有询问公安局的人。”
“是我们酒厂内部人搞的鬼。”
听到李冠军的话,张海潮大吃一惊:“怎么,你们酒厂内部的人吃里扒外干出这种事情?”
“这事情应该和我们张厂长有关。”
“确定吗?”
“已经基本上确定了,不过最终的结果还得等公安局的通知。”
张海潮点了点头,
他一心想把大运河酒厂扶植成县城里最大的企业。
而且李冠军和江南两个人也很给力。
大运河酒厂生意蒸蒸日上。
可是突然之间却出了这么个事。
“我询问了大姐大海鲜大酒楼的保安。”李冠军一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坚毅的看着远方。
“人员中毒之后,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报警,也没有来得及打电话叫救护车。”
“可是,警车,救护车和记者同时到达。”
“这背后一定有人捣鬼。”张海潮说道。
“第二天,几百个人拉着白色的条幅到我们大运河酒厂门口打砸,那些记者也到了。”
“后来我找到了记者何蕊。”
“一询问才知道她是《南方日报》的记者,是一个叫做张文荣的人打电话给她的。”
张海潮听到这里,皱着眉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南方日报》总部应该在广州……这张文荣是什么人?他怎么未卜先知,知道大姐大海鲜大酒楼有人饮酒中毒。”
“这张文荣就是张广业的儿子,应该在英国留学。”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张文荣是在英国的曼彻斯特开放大学读的一年制本科,半年制的硕士。”
“曼彻斯特开放大学是一所什么样的学校?”
“一所仿曼彻斯特大学的野鸡大学,这大学一年就能够本科毕业,半年就能够拿到硕士学位,不过钱可不是一般的贵,30万英镑一年。”
30万英镑差不多等于200多万人民币。
“这还不算生活费。再加上生活费的话,一年半至少也得10万英镑。”
张海潮:“张广业只不过是大运河酒厂的厂长,他哪来的那么多的钱供他儿子去上这种野鸡大学?”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只知道咱们大运河酒厂在50年代的时候风风火火,自从张广业当了我们大运河酒厂厂长之后,我们酒厂江河日下,已经多个月发不出工资来了。”
李冠军所说的这些张海潮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他没有想到张广业竟然还有一个儿子在英国留学。
李冠军又补充了多个细节。
“我们厂的同志配合公安局的同志已经抓获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全都是我们厂的职工,而且都是张广业的心腹。”
“张广业此人吃里爬外,真他么可恶。”
四个小时之后,两辆车全都到了省人民医院。
李冠军一直陪着张海潮。
省人民医院组织了六个专家共同会诊。
一个小时之后。
一名专家找到了张海潮:“张书记,令堂大人的病情不容乐观。”
张海潮听到这里瞬间鼻子一酸,整个人的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医生求求你们,无论如何也救救我母亲。”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张书记,我们几个专家已经在一起研究过。”
“令堂大人得化疗,可是我们缺少这方面的药物。”这医生说道,“目前为止,只有欧美一些发达国家才有这方面的药物。”
这医生给了张海潮希望。
然而,又让张海潮感到绝望。
欧美发达国家虽然有这样的药物,可是这样的药物并没有引入国内。
张海潮脸色苍白:“你们医院里面有没有这种途径能够引进这种药?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买。”
这医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张海潮面如死灰。
肿瘤到了后期,癌细胞会扩散到全身。
癌症带来的疼痛是常人根本难以忍受的。
张海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母亲被病痛折磨,折磨的不成人形,却又毫无办法。
过了十几分钟,张海潮才踉踉跄跄的从医生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李冠军看到张海潮的样子,快步上前:“张书记,你这是怎么了。”
张海潮没有说话。
“张书记有什么话你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够想到什么办法。”
张海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