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编个什么其他的理由,把那个小白脸身上的钱全都给我搜过来。”
那几个打手点了点头,直奔李冠军他们而来。
而这船老板直奔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而去。
这女人有些姿色,身上穿着一件的确凉衬衣。
在昏暗的灯光之下,船舱里边浊气冲天很是闷热。
这女人的身材在衬衣下面若隐若现。
“250块钱人人都得交,不交的话,就给我滚下去。”
“老板,我实在是没有钱了。”
“我全部家当就2000块钱,已经给了强哥了。”
“强哥保证我们能够顺利到达港岛。”这女人苦苦哀求。
这船老大走到了这女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抡起巴掌。
啪啪……几声耳光声响起。
“没钱?没钱去什么港岛,准备到港岛去卖批的?”这船老大突然就看到这女人的手腕上套着一个金镯子,只不过这女人把这金镯子藏在了衣袖里。
“这金镯子不错,这金镯子就是我的了。”这船老大一把将这金镯子从这女人的胳膊上往下撸。
这女人死抓着不放。
“松手。”船老大掰着女人的手指头,低声怒吼。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你不能拿走。”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这是我唯一的一点念想。”
船老大不管不顾,硬生生的把这女人的手指头掰断了。
这女人惨叫一声,手腕上的金镯子被这船老大拿了去。
在场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不被他们抢的。
有的人把钱塞到了袜子底。
有的人把钱缝到了内裤里。
可是无一例外,全都被他们用刀子挑了。
几个人走向了李冠军。
这几个每人手里边握着一根钢管,有两个人手中还拿着把鱼叉。
“小白脸,你还挺有钱的。”
“其他的人钱都已经交了,你把钱交出来。”
李冠军一听就知道对方是想趁火打劫。
“交什么钱,偷渡的钱我交了。通风费特别通行费每人250块钱,我交了四个人的。”
这几个打手一听就乐了。
“看来你这个小白脸是第一次走这一条道。咱们这道上的规矩就是干干净净的去香江。”
“是自己把钱交出来,还是我们搜。”
“我看你这小白脸,还是赶紧乖乖的把钱给交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缓缓的抽出了一把三棱刺。
三棱侧的上面刻着保家卫国四个字。
“你们这些狗东西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了。”
“刚才你们掰断那女人的手指头,老子就想教训教训你。”
这中年人手里边虽然只有一把三棱刺,但是目光如刀,恶狠狠的盯着周围这几个渔民。
“小子,想做出头鸟啊?”
“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做派,老子在南越的时候杀了的人不低于100个。
对付你们这几个小毛贼,老子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一看到对方手里边拿着三棱刺,那船老大就说道:“兄弟,以前当过兵?”
“去年刚退的伍,我的不少弟兄们在港岛闯出名头来了。”
“他们写信来,让我去赚大钱。我劝你们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别哪一天死在海里边。”
这船老大知道这手拿三棱刺的人是个狠人。
“这位兄弟,既然以前当过兵,那老子敬重你,不对你动手,其他人的事情你就不用过问了。”
这几个手拿家伙的渔民将李冠军围住。
“我说了,今天这事情我管定了。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给我退回去。”手拿三棱刺的人话音未落,一个箭步冲到一个拿着鱼叉的渔民面前。
三棱刺抵在了这渔民的咽喉。
这退伍兵速度极快,众人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
“就你们这帮小杂毛,我杀你们是分分钟的事。”
“你是想强出头了!”这船老大笃定李冠军的身上藏了不少钱。
这个家伙绕到了船头,很快就从驾驶舱那拿出来了一个喷子走了过来。
“拿这个废铁就敢在我这里猖狂,你把我这当成什么地方?”
看着对方拿着喷子走了过来,李冠军唰的一声就从他的系统空间里边把他的那一只TT —33手枪取了出来。
“做事情不要太过分,今天你敢动我们一根毫毛,老子就算是拼了这一条命,不要也得把你们这些狗东西全都给杀了。”李冠军话音未落。
他手中的这一把枪已经抵在了一个渔民的太阳穴上。
“好小子,有种!我小看你了。”手拿三棱刺刺的那个家伙,冲着李冠军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