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李满仓说道,“老大,你给我买个轮椅手摇的那一种,我回去之后就要上班。”
“爸,伤筋动骨100天……何况你受伤又这么严重,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回去上班。”
“我在家里待不住,这些天我都要闲出病来了。”
……
第二天一大早。
李冠军就把李满仓他们全都带回去。
坐在嘎斯越野车上。
李满仓心情极其舒畅。
离家越近,李满仓心中越是兴奋。
当车经过江苏玻璃厂的时候,李满仓摇下了车窗:“老子我明天就去上班。”
见李满仓这么执着。
李冠军也不再说什么。
车辆拐进村口。
不少人都在村口晒着太阳。
这个年代,农村百姓的娱乐项目少。
现在不是农忙时候,在一起晒太阳聊天是这些百姓们最愿意干的事。
李冠军将车停了下来,和众人打了招呼。
遇到男的的就发一排烟。
“冠军,你媳妇这几天一直在你们家。”陈建乡接过李冠军递给他的华子说道。
李冠军一听皱着眉头,袁冬梅那个贱人现在又来干什么?
胡翠兰:“老大,你和媳妇还能不能和好如初?不管怎么说,你媳妇也是十里八村长得很标致的人物。”
“妈,那贱人都已经和陈金刚睡到一块去了,你觉得我还会要她吗。”
车辆缓缓的开到家门口,院子门早就已经打开。
袁冬梅看到了李冠军的车停了下来,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扫把从里边迎了出来。
袁冬梅自从嫁到李家之后。
一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李家的所有家务活,她是一丁点也不干。
现在这个贱人拿着扫把打扫院子,这不就是表演吗?
“冠军,你回来啦,爸妈你们都回来啦!”
以前,袁冬梅可从来没有给李满仓夫妇喊过爸妈。
袁冬梅不论是当面还是背地里,都喊着老两口子老不死的。
若不是李冠军开着嘎斯越野车回来,这袁冬梅会上赶子跑到他家里边来干活。
“滚……”面对着袁冬梅,李冠军就只有一个字。
“冠军,你就这么绝情?”
“快滚,你有什么资格待在我们家。袁冬梅,老子现在看到你都觉得脏了眼睛。”
“咱们离婚证都领了,你还是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去。”
袁冬梅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啪啪的往下掉。
若是在以前,李冠军看到袁冬梅这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定会心软。
可是现在李冠军看到袁冬梅这样子,只有恶心。
“老子要不是赚一些钱你会回来?”
“你跟陈金刚睡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面想过我吗。”
“你嫁到我们家干过一天的活吗。”
“你给我们家生过一男半女吗?”
“你什么事情都没做,你有什么资格呆在这。”
“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难看,你现在就给我滚。”
袁冬梅向后退了两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李冠军面前:“冠军以前都是我错了,我千错万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这些天我思来想去,我不能没有你。”
“你可不能这样心狠。”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我只希望你能够网开一面,让我们回到从前。”
“滚……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绝了,我也不可能要你这么一个破鞋。”
李冠军看到袁冬梅跪在自己面前,反而更觉得恶心。
袁冬梅苦苦哀求。
李冠军不可能再多看她一眼。
这个女人自讨没趣从地上爬了起来:“李冠军,我下半辈子跟你跟定了。”
“少他娘的白日做梦了?追我的姑娘能够从宿迁一直拍到苏联。”李冠军啐了一口唾沫,“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什么值得老子留恋的。”
很快,院子外面又围满了人。
袁冬梅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胡翠兰想说什么?
可是她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了默不作声。
……
当天下午。
李冠军的车辆就开进了酒厂。
江南早就已经把李冠军的100吨白酒销售一空的消息,在厂里宣布。
大运河酒厂的工人听到了之后,没有一个不欣喜若狂的。
这100吨白酒销售就意味着他们之前的几个月的工资都能够补发。
最让这些工人们感到兴奋的是,他们看到了希望。
这几年来,大运河酒厂被三沟一河酒厂压的喘不过气来。
工人们的工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