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次带了五大麻包的裤衩子。”吴四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包里面摸出了几个玻璃酒杯。
他把这一瓶大高粱酒全都倒进了玻璃酒杯。
“兄弟们,都别客气多吃点喝点。”
李冠军笑眯眯的说道:“老四,这脑子就是好使,这裤衩子所占空间小,一个麻包能装好几千条。”
“你这几个麻包就能够装两三万条裤衩子。”
“你这一趟一定发大财了。”
“咱们真是相见恨晚啊,咱们要是早一点见到的话,我一定向你多多请教。”李冠军又拍了拍他放在床铺上的帆布包,“我这么大的一个大帆布袋,里边就装了几件皮夹克。”
吴四洋洋得意:“这一趟不赚他个几万块钱,那就对不起我辛辛苦苦跑了一趟。”
吴四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将杯里边的大高粱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打开背包从背包里边拿出了几条裤衩。
“各位都开开眼,这裤衩子全都是纯棉的。”
李冠军看了一眼那大裤衩子,顿时觉得好笑。
吴四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虎。
他的包里面的裤衩子型号太小,而且基本上全都是夏天穿在外面的大裤衩子而不是内裤。
这玩意儿要想卖给老毛子,能卖出去才有鬼呢。
老毛子那儿天气寒冷,一年有八个月气温低于10度。
老毛子他们爱冲动。
不过他们脑子可没有坑。
他们绝对不会花重金去买穿在外边的大裤衩子。
看来,吴四这个家伙这一趟能亏了个底朝天。
突然,李冠军想起来了。
面前的这个吴四后来参加了中俄列车大劫案。
这个家伙也仅仅是大劫案的一个小喽啰,并没有做多大的坏事,结果却被毙了。
几个人很快就把一瓶白酒给干了。
吴四又从包里边拿出了一瓶大高粱:“兄弟姐妹们,咱们继续。”
李冠军赶紧阻止了他。
“老四,喝酒点到为止!”
“那怎么行呢,刚才喝那点酒还不够我漱口的。”看得出来吴四这个家伙酒瘾倒还挺大。
这样的人注定干不了大事。
“这酒留着到老毛子那卖。”旁边的一个姑娘也赶紧劝阻道,“没有必要喝高,微醺就好。”
呜呜呜……
矿当……矿当……矿当……火车的动静不小。
半个小时之后,众人全都躺在了床铺上。
在火车有节奏的轻微晃动之中。
很快,众人就进入到了梦乡。
一天之后火车距离二连浩特越来越近。
夜深人静,火车的乘警每隔四五个小时巡逻一遍。
“各位旅客,睡觉的时候都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管理好随身携带的物品。”
“别被人家给偷了。”
这些巡警每到一个车厢,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K2次列车在二连浩特缓缓的停了下来。
补给、加水、更换火车头……
不少人也趁此机会下车到车站里边溜达溜达。
火车停靠的时候也上来了不少旅客。
这些旅客身上所携带的物品寥寥无几。
他们上了车之后就四下打量着车厢。
“兄弟姐妹们刚才乘警所说的话,你们都给我记在心里。”李冠军知道这些人上来是干什么的,火车在二连浩特停靠之后,就会进入蒙古境内。
这些人上来就是为了踩点。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就会动手。
火车进入蒙古之后,天已经黑透了。
列车在茫茫大草原上快速行进。
到了后半夜,众人在迷迷糊糊之中打起了瞌睡。
“抢劫了……”伴随着一声女子尖锐的惊叫声响起,整节车厢都乱了。
十几个车窗被打开。
从二连浩特上来的那些人一个个分工明确。
有的手拿砍刀和斧头逼迫着这些倒爷。
另外一部分人把这些倒爷随身带着的那些包,一包一包的顺着窗户和打开的门扔到了外面。
李冠军他们定睛一看。
火车道的旁边有几十匹快马和摩托车飞驰而过。
这些快马和摩托车靠近火车车厢。
骑手们飞快的捡起从车上扔下来的这些大的包裹。
这些倒爷包袱里边不是衣服就是吃的喝的。
每一个包袱里边的商品都价值不菲。
众人没有想到从二连浩特上来的这些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抢东西。
而这一列火车到了蒙古国境内,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包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