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们小心。”
任坚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谢谢。”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酒店离分局不远,步行大约十分钟。是一栋白色的建筑,不高,但很精致。门口种着两排桂花树,正是开花的季节,香气扑鼻。
任坚走进大厅,前台的服务员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是任队吗?郭局已经交代过了。房间在六楼,这是房卡。”
任坚接过房卡,带着众人走进电梯。六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任坚找到自己的房间,刷卡开门。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外能看到远处的湖景。
他放下行李,走到窗边,看着那片湖。湖面上有白鹭在飞,在阳光下像一朵朵移动的白云。
身后传来敲门声,任坚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沈惊鸿。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也白了一些,但眼神还是那么亮。。
“好久不见。”她说的有点扭捏,“上次雾山之战后不辞而别,真的是很抱歉,实在是没有办法,我爸爸强行把我接走。”
“父母之爱子,向来如此。我如果也是个老父亲,怕是也舍不得孩子以身犯险。”任坚倒没有在此事上纠结,上次雾山之战,他差点都小命不保,何况他人。
“唉……”沈惊鸿叹气,“当时我加入特别警事局,我爸爸就不同意,这次逃婚跑了中州,想不到还是被他抓到了。”
“那这次……阿贵总长又安排你做事,令尊……”任坚忙问。
“那倒没事,这江城是我爸爸的地盘,黑白两道他都是老大,在他的地盘上,他料想也没人敢动我分毫。”沈惊鸿抿嘴一笑,毫不掩饰。
“哦?”这倒让任坚意外了。“敢问令尊是?”
“我爸爸就是这江城的城主,人称江城第一霸。”沈惊鸿抿嘴笑道。
“那我们这次的交易就更稳妥了。”任坚笑笑,便在此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