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束缚。
剧痛让王子昂的身体。
像砧板上的鱼一样疯狂抽搐弹起。
又被束缚带牢牢勒回原位。
鲜血迅速在白色的被单上洇开出暗红的痕迹。
洛薇儿完全不顾手上已经沾血。
不如说无尽的恨意,正从她眼中涌出来。
这样她语无伦次。
讲的话时而掺杂她的幻想,时而又有部分的事实。
“然后你他妈的怎么回报我的?
当初拿了洛家20%的主要业务股份!
还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把我的男人赶走?
为了家族,我必须成为一名职业机师。”
她手腕再次用力,扭动起那把刀子。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活的像个笑话!
始终以为当初是为了他好!
只要我变得强大,他就会回来。
结果呢?”
她刀尖一提,狠狠又戳了下去!
这次位置更高了!
大腿根部的剧痛差点让王子昂昏厥过去。
他痛得浑身痉挛,大小便失禁。
下半身的湿漉感带来极度羞耻感。
加剧了王子昂的精神崩溃。
“别别别捅了!
我……我可以解释!
那时候的确检举陈凡行为是实锤啊……
他真从我们服务器里泄密了……
偷取了我要竞选俱乐部联……唔!……”
刀子被抽了出来,让王子疼得失神。
洛薇儿根本不想听这些!
“我!不!信!!
我应该信他的!”
洛薇儿虽然没有任何证据。
去实锤当年的那一场改变许多人命运的诬告。
但是当时她没有相信陈凡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明明只要相信就好了......
她愈加疯狂的看向王子昂。
“后来跟着你一起做事。
我才彻底看清你这屎壳郎的肮脏的本质!
贿赂!收买裁判?
睡那些新人女机师。
为了还债占用手下机师的冠军资源?
协会里你的狗腿居然还威胁我……”
洛薇儿怒吼着,宣泄着。
罗列着她挖出来关于王子昂的黑料。
她现在比陈凡更像个来找王子昂索命的复仇者。
“…太恶心了!
你当初就是这样,利用了我的心软!是不?
所以我以身入局,和你干一票大的。
既然之前没有证据把你送进去。
这次把我跟你一起被丢进去。
看谁玩的过谁?
哈哈哈哈!”
这时,病房的灯光明灭不定。
映照着这场扭曲的虐杀剧幕……
“饿啊!洛薇儿你就是该死啊!
你该死啊,你该死啊!”
流血过多的王子昂痛苦哀嚎着。
“贱女人!!还有幽灵。
你怎么还不来,保安!护工!
你们全部该死啊!!!”
洛薇儿突然又静下来。
看着眼前被染红的病床
她突然撕开王子昂的衣服!
像是在欣赏艺术品般凝望着他的胸膛。
“唔……唔……你不能,妈妈!不要......
钱......我可以给你!我在海外有好多个账户!”
王子昂的浑身抖如筛糠。
他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
之前不过是在不致命的区域反复折磨。
明明痛的要死,但当真的要失去一切时。
丑陋的求生本能,让他抛弃一切尊严。
想去祈求。
笃!笃!笃!
门外走廊传来沉闷而急速的敲门声响!
声音越来越急促密集!
门那边隐隐可见忽蓝忽红的光点在快速闪烁!
“这里是......的!我命令你......”
“大小姐!不要!”
声音很模糊,层叠在一起。
似乎有很多人围在外面,激烈地拍打着大门。
“呵…果然……”
洛薇儿看了一门外,她觉得自己再不快点动手。
就没机会了。
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刀。
“呯——咔嚓!”
特殊材质病房隔离门被巨力从外向里炸裂。
被撞裂门锁碎片撒入病房!
两道人形闪电般迅疾冲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