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面的文字,但凡是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觉得玩味。
日你妈的!
并非是春池嫣韵。
而是极尽狂草的写着这种带有问候语气的四个字。
“重次郎,你让我很失望。”
“是,父亲。”重次郎恭敬道。
“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能沉得住气,冲动总是伴随着代价。”
“是,父亲。”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放心,我的女儿,你的妻子,不会有事的。”
重次郎攥紧了拳头,猛的抬头,嘶哑道:“可是父亲,田西子已经被带去酒店了。”
“呵呵。”
老人嗤笑一声。
“做给我看的而已。”
“我比你更了解他,放心吧,田西子是不会有事的。”
“父亲,可田西子已经进入酒店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抵得住田西子的魅力,父亲,现在田西子很可能正在经历着非人的折磨。”
老人停下笔。
纸上写着四个大字。
春池嫣韵。
“我说了,她不会有事的。”
老人的声音这沉了下来,重次郎连忙低下了头。
他很明白,惹怒了这位的后果是有多么严重。
“你没经历过,不会了解。”
“我们樱花国的女人,他只会觉得脏。”
重次郎猛的抬头,看到老人那双带有沧桑又神秘莫测的眼睛。
在那张苍老的脸上,他似乎看到了某种尺度的既视感。
那种将一切掌握在手里的自信。
只是在那张脸的下面,他那苍老的脖颈处,一道狰狞的刀疤异常的显眼。
“他怎么敢的!”
重次郎感觉自己陷入了莫大的侮辱。
自己爱惜的不得了,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女人,别人竟然觉得脏。
老人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字,微微皱眉。
“唉,当年他留下了这幅字,我总是模仿不到神韵。”
“春池嫣韵,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他留下这幅字的意义。”
“虽然字迹有些潦草,但应该是春池嫣韵没错啊?”
片刻后,看向重次郎。
“现在的他已经极其克制了。”
重次郎询问道:“父亲大人,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阻止他?”
老人缓缓道:“总得让他把气撒完。”
“既然他接受了您的邀请,为什么又不来见您,这是客人应该有的风度吗?这是在挑衅我樱花国啊。”
老人摇了摇头:“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把我引出来。”
他摸了摸脖颈处的刀疤,缓缓道:“毕竟那位的怒火,连我也不敢承受。”
重次郎身体一震,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你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你不会了解的。”
“那位……可是真正的修罗。”
他的声音渐渐变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毫不怀疑,若是不让他将气撒完,我们见面的后,他的第一反应,他会毫不犹豫的对我发起攻击。”
重次郎没有听清老人后面的话,但这一刻,他明显感觉到,这位老人,这位在樱花国举足轻重,地位最高的王者,他怕了!
“不过……他的气撒的也差不多了吧。”
老人站起身,对重次郎道:“走吧,我们去见见他。”
说完,他便率先离开了房间。
勇次郎紧紧跟在身后,握紧了拳头。
一辆辆豪华的汽车开路,老人和勇次郎坐在最中间的车上,缓缓驶入城市。
“太慢了,你们开快点啊。”
勇次郎嘶哑的对司机吼道。
“陛下?”司机没有回头。
老人道:“就这个速度便好。”
车队不紧不慢的驶入了城市,最后在一家情趣酒店门前停下。
看到那情趣酒店的招牌,重次郎咬紧了牙关。
等到车门被守卫打开,老人走下车门,对周围的人吩咐道:“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动手。”
“是!”
老人率先走入了酒店,重次郎紧跟着后面。
走到楼上,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门并没有关紧,而是露出了一个缝隙。
不可描述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被所有人听到。
重次郎神色一紧。
愤怒的看了眼老人的背影。
你不是说那老东西不会动我老婆吗?
就在这时,周围的保镖瞬间掏出了武器,对准了重次郎。
重次郎连忙低下了头。
“抱歉,父亲,我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
“没事。”老人淡淡道。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