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莫名其妙地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还握着那根银色的手杖,站在鸟姑娘面前。他看着对方那双期待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那个——你唱得挺好的。真的。”他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但也许很真诚。
鸟姑娘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呜呜呜——经纪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经纪人!”她扑上去,用翅膀把克里裹住了。克里被闷在那两扇大翅膀里,呼吸困难。
红玫瑰在迪奥那背上激动得落泪,枪身上的小彩灯一闪一闪的:“男爵,我是在做梦吗……这简直就是梦中场景,我申请成为主唱!”
迪奥那大惊:“你?”
“对!我!”红玫瑰的枪身挺得笔直。
“虽然由我这么说不太好——”迪奥那的声音有些别扭:“但红玫瑰是有水平的。它的歌喉,是我人生中听过最好的。”
红玫瑰的枪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迪奥那……你……”它的声音有些哽咽——不,不是哽咽,是共鸣腔里进了灰尘!
红玫瑰被感动了。它看着克里和鸟姑娘那对经纪人和艺人,当场宣布:“迪奥那!从现在起,你从坐骑荣升为我的经纪人!”
……
演唱会后台是凭空出现的。上墙上贴着“演员专用”的纸条,门口放着一箱没打开的道具,角落里堆着几把落满灰的折叠椅。
鸟姑娘一进门就开始紧张,翅膀收得紧紧的,贴在身体两侧,像一个做错了事等着挨骂的小学生。她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嘴里不停念叨:“要是唱砸了怎么办……要是忘词了怎么办……要是大元首用眼神瞪我怎么办……”
克里蹲在她旁边,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尝试安慰她,但他自己也是一脸“我怎么会在这里”的茫然。
红玫瑰倒是兴奋得不行。它从迪奥那背上弹起来,跳到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枪身挺得笔直,彩灯一闪一闪的:“男爵!我申请成为主唱!唯一的!主唱!”它的声音大得整个后台都能听见。
迪奥那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不是还有那鸟人吗?”
“她是副主唱!我是正的!”红玫瑰的语气不容置疑。
本杰明飘到桌子旁边,他看着红玫瑰那张激动的嘴,又看了看墙角那只缩成一团的鸟,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克里,最后看了看阿布罗狄。他正对着墙上那面镜子摆poSe,铆钉皮夹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们的乐队是双主唱。”本杰明说。
红玫瑰的彩灯闪得更快了。鸟姑娘从墙角探出头。“真的吗?我也是主唱?”
“真的。”本杰明飘到她面前。
安莉洁给了漫长的准备时间。
这支新生乐队需要磨合。
鸟姑娘第一个开口:“我们唱什么歌?经纪人,你说!”克里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那根银色手杖,表情像是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本杰明。
本杰明飘到桌子的一端。“乐队是大家一起的事。先看看各自有什么才艺。”他看向迪奥那,“你会什么?”
“敲鼓算吗?”
“那你就当鼓手。”本杰明又看向鸟姑娘和红玫瑰,“你们俩主唱。”他又看向黄玫瑰那把沉默的剑正靠在墙角,剑身上缠着几根彩灯,看起来很不情愿。
“黄玫瑰会弹吉他。”迪奥那替它回答,“它什么都会。”
黄玫瑰负责吉他……虽然它会且能弹吉他这件事真的很让人惊愕。
“那我呢?”阿布罗狄从镜子前转过身,手指着自己,“我干什么?”
本杰明扫了一眼房间,从角落里拿起一把落满灰的贝斯,丢给阿布罗狄:“会弹就弹,不会就上去跳舞,炒热氛围。”
阿布罗狄低头看着那把贝斯,四根弦,他一根都不认识。他用手指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我会弹了。”他很自信。
本杰明飘到桌子前:“我负责键盘。”他的手指动了动,桌面上凭空出现了一架电子琴。
角色分配好了。接下来是选歌。鸟姑娘想唱民谣,她最近学会了一首关于飞鸟的歌曲。红玫瑰想唱术曲,它坚持说那是人类音乐的巅峰。迪奥那想唱激烈点的,因为他只会打那种节奏激烈的鼓。
阿布罗狄表示自己没意见。
几个人吵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来红玫瑰把名为《催X术》那首术曲的旋律哼了一遍。
鸟姑娘的翅膀张开了。“好听!”
阿布罗狄听完:“前卫艺术。”
迪奥那评价:“我不好说。”
本杰明是最后一个表态的。他听着那段旋律,脑子里飞速运转——它可不是普通的术曲,它是有着大争议,是名声响亮的术曲。
他从哪里学来的?本杰明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但看大家伙都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