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装作老实的回答:“每天干活干惯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把酒端到餐桌。
毛丹丹拿来酒杯,把几种酒倒入杯中之后开始摇晃。
胡蝶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帮忙打下手。
即将完成的时候,胡蝶出声提醒:“丹丹小姐,您是不是忘记加薄荷水了?”
闻言,毛丹丹奇怪:“你会调酒?”
胡蝶点头,“会一点,这款莫吉托很火。”
毛丹丹眼中有几分赞赏,“你做事力气大,而且还懂调酒,以后跟在我身边吧~”
胡蝶连忙拒绝:“抱歉,丹丹小姐,我是敏敏小姐的佣人。”
“敏敏?”
毛丹丹一番寻找,看见温敏就明白了,“你宁愿跟着她都不愿跟着我,看来脑子不太好!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需要你。”
角落里的江山看得心惊肉跳。
万万没有想到,胡蝶仅仅是懂得多一些,毛丹丹就想把她带走。
万一真的要强行叫过去,胡蝶也没有办法拒绝。
温敏小声安慰:“没事,不用担心,胡蝶很聪明,而且毛丹丹向来瞧不起人,知道胡蝶是我的女佣肯定不会要了。”
“但愿吧……”江山时刻注意着胡蝶。
等酒调好后,毛丹丹便双手奉上:“亲爱的,今天调的很成功。”
白仓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还行。”
看得出来,毛丹丹对白仓也是非常讨好。
调好酒,毛丹丹重新坐下吃饭,指着碗里的炒螃蟹吩咐胡蝶:“剥干净,不要留渣。”
“”好的。”胡蝶戴上手套剥螃蟹。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几乎没有亲手剥过螃蟹,很快就被壳给刺了,下意识道:“嘶……痛死了。”
白仓立刻皱起眉头:“我最忌讳的就是死字!”
毛丹丹训斥胡蝶:“废物!连螃蟹都剥不好,赶紧滚!”
胡蝶咬着嘴唇,“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她就要离开。
毛丹丹把人叫住,“这就是你的态度吗?温家的佣人连基本的行礼都不会?”
胡蝶眼珠子滴溜溜转,仔细回忆温家的佣人确实没有给温敏行礼。
只是其他服务生倒是会弯腰点头鞠躬,还有的要半蹲跪姿势服务。
正犹豫着该做哪一种,江山就推着温敏过来了,“不好意思,丹丹小姐,我的女佣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平时没有行过礼。”
“什么?没有行过礼!真是笑话。”毛丹丹讥笑:“温家在掸邦好歹有头有脸,培养出来的女佣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带出来丢人现眼!我看你爸也是老糊涂了。”
温敏脸上满是难堪,小心翼翼道:“丹丹小姐说的对,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调教,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这时,白仓擦干净手打量温敏,“你爸就是温刚?”
温敏回答:“对,白少爷,我叫温敏,之前是医疗队的队长,上一次在跟克钦邦的战斗中受伤瘫痪了。”
听见瘫痪,白仓眼中莫名闪过一抹兴奋,“真瘫痪还是假瘫痪?完全不能动了吗?”
温敏以为他是不信,勉强笑了笑,“真瘫痪了,医生来检查过,断定我站不起来了。”
白仓满意的点头:“你有没有结婚?”
听见这话,毛丹丹忍不住说:“亲爱的,你问得这么仔细干什么?一个废人而已。”
“你懂什么?我就喜欢这种弱不禁风,站不起来的最好!”白仓脸上满是邪笑。
毛丹丹半撒娇半埋怨:“哎呀~我知道,你眼中残缺的就是美,不过她年纪大,可能已经有男人了。”
很明显,她也不想让白仓跟温敏走得太近。
江山看出来白仓内心有点变态,完全脱离正常人的癖好范围了。
白仓不以为然道:“行了,晚点再说吧~”
他站起身,“我吃饱了,跟老头上上课。”
“好,我马上就过来。”
等人一走,毛丹丹就面露不悦的责备温敏:“谁让你跑过来勾引白少?”
“没有。”温敏矢口否认:“丹丹小姐,我只是怕女佣惹您生气,特意过来赔罪。”
“呵呵~你的女佣真是金贵,螃蟹都不会剥。”
毛丹丹咄咄逼人,“你故意引起白少爷的关注,难道想跟我平起平坐?”
“没有,真的没有……“”温敏的解释都有些无力了。
白仓这种人,哪个正经女人会主动凑上去被他折磨?
“最好没有!”毛丹丹说:“接下来你离远一点,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否则要是想把你带走,别说你爸爸,我都管不了,明白吗?”
“明白,谢谢丹丹小姐。”
温敏话音刚落,江山就迅速推着轮椅离开,顺便把胡蝶也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