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谁让你是新来的,不累你累谁。”
“没办法,有些事情遇上了就是遇上了。”
“啧啧,你看苏明那脸色,都白了。林经理这是把人当驴使啊!”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是关心,实则全是嘲讽。在他们眼里,苏明是被林淑美逮着往死里整的倒霉蛋,出差就是去吃苦受罪的。
苏明听着这些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这是又吃又拿,又有美女陪,眼前这群傻子还笑话他。
吃的是海鲜大餐,住的是四星级酒店,拿的是几千块钱的红包和名烟名酒,陪的是风情万种的美女经理。这种“苦”,他巴不得天天吃。
苏明也不解释,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朝自己的工位走去。
刚坐下,吴育民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那杯从不离身的茶杯,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倒是梳得油光锃亮。他一看见苏明,脸上立刻堆起那种惯常的、带着几分虚伪的笑容,大步走过来,在苏明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哥们,辛苦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得意,“真是运气不太好啊,林经理老是叫你出差。”
苏明抬起头,附和着点了点头:“没办法,新来的嘛,就该多吃点苦。”
嘴上这么说,他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
吴育民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多长一个心眼吧,别在工作上和林经理唱对台戏。你得学我,机灵一点,偶尔拍一下马屁,要表现出对她的绝对服从。”
苏明笑了,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问:“你的意思,是要我学当哈巴狗呗?这玩意儿我可学不来。”
吴育民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得:“哥们,你别看不起我的哈巴狗式巴结讨好,这可是生存之道啊。哄好了,工作上的便利可不少。”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你看,最近林淑美都不叫我出差了,说明什么?说明我这一招有效啊!老弟,学着一点吧,出门在外,要学会低头。”
说完,他站起来,拍了拍苏明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你好好体会”的意味。
“不说了,马上下班了,我要去关灯了。”
吴育民一脸得意地踏着步子,朝仓库里头走去。那背影都透着一股“我才是聪明人”的优越感。
苏明看着他消失在货架间的背影,又一次暗笑。
他压根就不需要学当狗好不好。
没办法,这家伙不懂女人心。他以为当好舔狗,林淑美就会高看他一眼。却不知,舔得再好,也不如“睡服”了她。
苏明摇了摇头,低头收拾桌上的东西。想想这两天林淑美被他征服后的那种乖巧听话,百般温柔,他心中便涌起一阵莫名的成就感。
在床上对女人的征服,或许才是终极征服。他感觉林淑美现在对他有些上头,甚至有点儿离不开了。
不一会儿,下班铃响了。
苏明打了卡,正准备往厂外走去,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拽住了他的胳膊。
“苏明!”
他扭头一看,是田静。她刚打完卡,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你过来一下。”田静拽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了墙角。
这个墙角在厂门口内的一侧,两边是围墙,头顶有一棵大榕树,树荫遮住了夕阳,光线有些暗。田静上下打量着苏明,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苏明!”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你看上去要憔悴了许多啊!”
苏明哭笑不得。
能不憔悴嘛。
从昨天中午到今天早上,前前后后和林淑美这妖精折腾了六回。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可这话,他哪能说出口?
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田静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便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压低声音问:“是不是那老妖婆又叫你盘点了?”
苏明哭笑不得,点头“嗯”了一声。
田静的脸色瞬间变了,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双手叉腰,破口大骂:“这死女人,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真是要把你往死里整啊!”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提高了:“下次她再叫你出差,你直接拒绝!反正这死女人要走了,你也转正了,不听她的就是了!”
苏明看着田静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真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一些:“其实,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也还好了,累是累一点,但我还是蛮开心的,还吃了海鲜呢。”
田静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圆,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