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做了好大一件‘风光’事。”
她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呵,上不得台面的家伙罢了。”
武凤凰知道,此事定与陈默有关。
“经此一事,你日后重回镇北王府,至少能得陈啸天真心接纳,毕竟,你成了他唯一有望传承子嗣的儿子了。”
“还有,你给我的那条计策,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圣旨一下,各方反应快得惊人。”
“兵部第一时间协调出第一批开拔粮草;户部挤出三十万两赈灾银;工部紧急调拨修缮器械;连一向拖沓的吏部,都火速拟好了北境相关官职的考核章程…”
“柳家、王家等,更是连夜召集商会筹措物资,声称为国分忧。”
“哼!这些混账东西!若平日里办任何差事都有这般效率,我大炎何愁不兴?”
陈默笑了笑,“陛下何必动气?他们既要表忠心、展示能力、争抢利益,我们乐见其成。”
“接下来一段时间,在北境相关事务上,陛下不必与他们硬顶,反而可顺势而为,甚至偶尔流露出几分无奈妥协的姿态。”
“不仅如此,对其他几位实力较强的藩王,陛下也可适当给予一些政策倾斜、经济好处,或象征性的权柄。”
“表现出一种试图借助这些藩王,来制衡、分散镇南王压力的姿态。让他们觉得,陛下在拉拢他们,寻找新的平衡点。”
武凤凰皱眉。
“陛下放心,几大藩王的嫡系儿女,是我另一身份秦轩的记名弟子。”
武凤凰双眼一亮,“好!陈默,这块令牌给你,北境之事,便全权交予你统筹!需要朝廷如何配合,随时通过暗卫联系!”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暗卫刚得密报,文渊阁那边,近期可能有动作,要对付辛弃疾,或文攻,或武斗,你要提前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