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霜白,眉宇间满是落寞。
当年他未曾真正执掌过那支威震天下的镇北军,便和父亲,被匆匆召入京都,削了兵权,成了这富贵牢笼中的困兽。
王府的衰败,妻子的强势,都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早已不多的尊严。
突然,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厅内,声音极度激动,“王、王爷!宫…宫里来人了!是传旨的!已经到大门了!”
陈啸天浑身一震,手中茶盏“哐当”摔落在地,碎裂开来。
宫里传旨?这些年,除了例行赏赐和申斥,何曾有过正经旨意?
一种莫名的不安与微弱的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他匆忙换好朝服,率领王府一众家眷仆役,跪迎于前院。
宣旨太监面无表情,展开明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境禹州等地,突遭洪患,黎民受苦,边陲不宁,特旨重设北境都督府,总辖北境诸府军政。”
“着镇北王陈啸天,兼任北境都督,即日起赴任,掌北境诸府驻军指挥之权,督办赈灾、整军、戍边事宜,安抚百姓,绥靖地方,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整个镇北王府前院,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