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才缓缓说话，“师尊，您都听见了。上官瑾…所言可有撒谎？”

    寂静片刻，那道幽邃的声音响起，“魏公公贪墨身死，血衣修罗击杀东方穹，此二事她并未撒谎，当是亲眼所见或掌握确凿证据。至于‘武神空’与‘秦轩’之事…”

    “和上次一样，她依然隐瞒了最关键的一点，秦轩和武神空…正是之前那位陈黑狗，她的小情郎。”

    武凤凰声音冰冷，“此人…倒是好大的胃口，好精的算计，一人分饰两角，获取各方资源，不过，若是能削弱那些门派，答应他也无妨。”

    “只是，那血衣修罗…竟然表现出了武尊战力，当真是深不可测啊，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还有，那纨绔世子陈默…当年确实检查过了，是实实在在的武道废材，所以当年参与那件事的各方，才彻底遗忘了他。”

    “但他去了南疆不过数月，自身修为暴涨，背后更有‘血衣修罗’这等强者。师尊，您说…这血衣修罗，会不会是林玉漱布下的后手？陈默那小子，是否真的…觉醒了林家血脉？”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凤凰，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若非与北域林家有关，寻常机缘，岂能造就如此局面？”

    武凤凰深吸一口气，“若真是林玉漱的布局，若陈默真的身负觉醒的林家血脉…师尊，我该如何？当年之事…”

    “当年之事，牵扯太深，是非曲直，如今谁能说得清？你虽然是直接受益者，但你当时也才几岁而已。”

    暗中的声音打断了她，“凤凰，你是大炎女帝，所思所虑，当时时以江山社稷为重。无论陈默是否是林玉漱的后手，他如今展现出的价值，都远超一个单纯的棋子。”

    “与其纠结过往，不如思考如何将这股力量，真正化为己用，至少…不能为敌。”

    武凤凰沉默半晌，“师尊说的是。只是…那血衣修罗与陈黑狗的底细，仍需摸清。朝廷的资源可以给，但不能给得不明不白，更不能养虎为患。”

    “此事，交给为师吧。”暗中的声音道，“正好，多年未曾走动，也该出去走走了。顺便…会一会那位血衣修罗，以及他背后那位有趣的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