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只要父王突破武尊,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虚妄,他也只能咬牙忍下:“是,外公!”
一行人迅速从楼阁撤离,退回防守森严的镇南王府。
他们这一退,在外界看来,意义截然不同。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指望镇南王府出手镇压“魔头”的江湖人,顿时陷入了彻底的恐慌!
“武玉京跑了!他们不管我们了!”
“混账东西!是他把我们召集来的,现在却弃我们于不顾!”
“镇南王府,都是一群孬种!废物!”
“我们被他骗了!他根本护不住我们!”
咒骂声、哭喊声、绝望的咆哮声响彻街道,与陈默冷酷的杀戮声交织成一曲地狱交响曲。
王府之内,听着外面传来的隐约咒骂,武玉京面红耳赤,羞愤难当。
一位姿容绝美、风韵犹存的美妇悄然来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
“京儿,忍一时风平浪静。你外公说得对,只要你父王出关,今日所受之辱,必将百倍奉还!”
这位美妇,正是岳千山的女儿,镇南王正妃,武玉京与武玉龙的生母,岳灵珊。
全城的杀戮与惨叫,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此刻,玄冥宗和开山刀派临时驻地,血流成河,这两个门派的最强者,宗师境后期的老家伙,已经被他一刀砍死。
一些残存的弟子面色如土,闭目待死。
然而,对于这些罪恶值不高的人,陈默并未继续出刀,不想浪费时间,马上转身离去。
劫后余生的幸存者们瘫软在地,浑身都被冷汗湿透,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我没死?他为什么不杀我?”
“对啊!我也有先天修为,为什么那些修为不如我的人反而死了?”
“难道……他说的‘为恶者杀’,是真的?”
“我想起来了!那个被杀的张师弟,去年下山历练时,好像…好像玷污了一个小家族的千金,还灭了人家满门…”
“还有李师兄,他私下里和黑风寨的土匪有勾结,劫掠商队…”
“天啊!这么一说,还真是!死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见不得光的恶行!而我,虽然修为还不错,但从未作恶!”
“难道…他是朝廷锦衣卫?”
幸存的弟子们互相印证,越说越是心惊,也越发明了。
他们鼓起勇气走出驻地,看着满街狼藉的尸体,发现同样有许多江湖人幸存下来。
劫后余生的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貌似,那个杀神,并非滥杀无辜,他杀的,每一个都是身负罪孽之徒!
“为恶者杀”,这四个字,此刻听起来,是审判!
这时,陈默立于一片尸山血海之中,看着系统面板那疯狂跳动的数字,最终,寿命值定格在了一个令他心神震撼的数字:
【寿命:年】
“一万多年…”陈默深吸一口带着浓重血腥气的空气,眼中闪烁着无比灼热的光芒,“推演后续功法的寿命,总该够了吧!就差参考方向了。”
那位半步武尊,无疑是最佳,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他马上走向镇南王府。
而此时,一道道强横的气息从城外各个方向急速掠来,最终停留在南曜城城墙上。
这些正是接到武林大会请柬,从南疆各地赶来的各大门派宗师高手。
他们原本是来共商“大事”,或是给镇南王面子前来观礼,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昔日繁华鼎盛的南疆第一雄城,长街之上尸横遍地,鲜血几乎将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这…这是朝廷大军攻进来了?镇南王府…已经被灭了?”
“不可能!不是说镇南王即将突破武尊境,威震南疆吗?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到底发生了何事?”
惊疑不定间,一些侥幸存活下来的本门弟子或是交好的江湖人,连滚带爬地过来。
他们将“陈黑狗”出现,斩杀柳家宗师、玄冥宗和开山刀派高层,又如何突然发狂…镇南王府龟缩不出、武玉京弃众人于不顾的事情,添油加醋讲述了一遍。
听完叙述,为首一位仙风道骨、身着道袍的老者面色变得无比凝重,他捋了捋长须。
“只诛恶人,余者不究…看来,并非如武玉京所言,是朝廷要对我南疆武林动手,而是他镇南王府欲行不轨,想拉我等下水,充当其反叛的马前卒!”
“观主所言极是!”另一位门派掌门接口道,“既然如此,这是朝廷与镇南王府的恩怨,我等何必卷入这滔天是非之中?”
“速速约束门下弟子,严守门规,不得作奸犯科,即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达成共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