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皱了皱眉,看来,还是得自己行动了。
沈练暗叹一口气,知道劝不动这小子:“罢了,你小子就是个惹事精,行,要动,就动得快!动得狠!在边军那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事情做扎实!需要什么支持,只要不涉及直接对抗边军,老子给你顶着!”
“多谢总旗!”陈默抱拳,脸上露出了笑容。
锦衣卫的办事效率,在沈练的默许和陈默的强势推动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半日功夫,张魁等人便锁定了血狼帮关押苏远山的地点,城北一处看似普通的货栈,实则是血狼帮的一个重要堂口。
阴暗潮湿的地牢内,血腥味与霉味混杂。
须发凌乱、衣衫破损的苏远山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身上遍布鞭痕,脸色苍白,气息奄奄。
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清澈而坚定。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血狼帮小头目,拎着一根沾血的皮鞭,狞笑着:
“苏神医,何必呢?不就是配个‘七步散’吗?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只要你点头,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再这么硬撑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和你那如花似玉女儿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