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哥,求你唱首歌吧,别摸了’,是不是你干的?”
“胡说!”
张兵兵老脸一红,梗着脖子极力否认,“我没有!你别冤枉好人!我这种洁身自好、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去摸陪酒姑娘的大腿?你这是污蔑!”
旁边的老大哥高卫光看不下去了,出来帮腔道:“就是,江城你别瞎说,兵兵不是那样的人。”
“哟!卫光哥,你还帮他说话呢?”
江城立刻调转枪口,笑嘻嘻地揭起了老底,“卫光哥你就不一样了,昨晚一去就跟我们说,最近在戒酒,滴酒不沾。结果呢?后来进来一个看着像学生妹的姑娘,端着酒杯过来劝酒,就说了一句‘帅哥,喝一个嘛’,你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开始吹,吹完还打了个酒嗝,说‘妹妹倒的酒,就是甜’!卫光哥,这人……是不是你啊?”
“咳咳!”
高卫光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老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没有的事,你记错了,绝对记错了!”
“哈哈哈哈!”张兵兵见高卫光也吃了瘪,顿时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拍着大腿打趣道:“老高,看不出来啊,你还好这口呢?”
一群人顿时笑作一团,休息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