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秦广王瞥了一眼急色的楚江王。轻笑不屑道。
“有人比我们更急!我们做的这些事儿…才到哪儿?到时候跟着别人屁股后面,等他们点完火…
我们在后面跟着往里面扔便是…”
…“哈哈哈!”…“所言极是!”…“还是……深谋远虑…!”
一时间,地府阴间…一片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
…
南赡部洲,新朝域内。
‘刘秀’的大军一路北上,出乎意料地顺利。
然而这‘顺利’本身却透着一种别扭的诡异。
沿途所见并非预想中的那般糜烂。战火留下的创伤固然触目惊心,焚毁的村庄,荒芜的田地更是随处可见。
但在许多地方,却仍能看到新朝鼎革时期留下的痕迹。
——规划整齐的田埂遗迹、废弃的官仓、一些刻着新朝度量衡的石碑。
甚至在他们大军前行的平整宽阔的道路都是新朝…恶朝所铺就的。
官道宽阔每隔三十里便见驿站,青砖黑瓦,旗杆高耸。
途经几处河谷,更是可见新筑的水坝巍然矗立,石砌的坝体上甚至镌刻着颂扬井田新政的硕大铭文。
然而行过几处,入目所见的集市城镇。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梳理过,只剩下最纯粹的、王朝末路的萧索与战争本身的残酷!
而这份别样的‘干净’,让骑在马上的‘刘秀’看的眉头紧锁。
——我是‘顺应天命’而来的‘拯救’!刘演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