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回道:“去拿钱啊~”
“龟儿子!”冯金榜连忙起身,不敢再调侃。再让他去拿钱。老子的命都要搭进去。忙喊道:“你去城西川剧戏院,报我的名号,在楼外楼找一个叫三眼周的!”
“知道啦~”院子外老远传回李付悠的声音。
………
城西,楼外楼。
三眼周仰躺在茶馆门口的竹凉椅上,椅子腿卡在青石板缝隙里面,随着他嘴里嘟囔的唱词有节奏的晃荡咯吱作响。穿着短衫敞着怀,皮肤黄黑黄黑的。
此人剑眉星目,鼻直口方。日头打在他脸上,从下巴一直移动到额头,照在那道竖在眉心的疤上晒的泛红。
这是咸丰五十年随着王三爷出去办事,被判官笔点在额头。
当时情况紧急,先混着香灰掺进伤口堵着,后来还是留了一个疤,所以叫了个三眼的诨名儿。
周边不时的有人路过,笑着脸向三眼周弯腰作揖,有的还拿着些不值钱的吃食。
日光逐渐晒得三眼周眯起双眼,对街蜀园的戏台恰好唱到《盗仙草》,白素贞的哭腔隐隐随着锣鼓声飘过街来。三眼周目光无神的落在戏院二楼的门窗上听着。
伙计拎着铜壶过来续水,看着又迷离的六爷知道他在想什么。默默续完转身招呼旁边的客人。
浮叶在茶碗里打着旋儿,在光里透着明黄——随后眨眼暗了。
“唉,到底是手生了。”三眼周打量着面前突兀挡住太阳的身影暗叹道。
竟然被人近身到如此地步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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