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太一宗的首席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是啊,如果是真的,那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
不可置信、震惊、以及无数的议论声犹如排山倒海般在甲板上爆发开来。
王铁拳望着这一幕,心头才舒爽开来。
先前他被叶清秋逼退,吃了瘪,如今总算是找回了场子。
随即他又记起了那位白家四公子的嘱咐,随即又怒声呵斥着叶清秋的所作所为。
在贬低叶清秋的同时,又暗暗吹捧了北侯世子几句。
无人再与他辩驳,那些先前还为叶清秋呐喊的人,不是早早闭上嘴巴,就是满面通红,钻入人群里去。
一时间,有关叶清秋与魔修勾结一事,正被诸多流动的人流带到更远处去,以更为迅捷的速度与范围,散布开来。
......
高台之上。
白庆辰忽然跨出一步,脸上显出愤怒之色。
“这镖局的王铁拳,居然敢血口喷人,这样污蔑叶兄!”
白流莹也摇头。
“我不相信叶大哥是这样的人。”
裴苏轻轻叹息一口。
“事情真相自然不是这般,只是被有心人利用拼凑,才传出这攻击叶兄的谣言来。”
叶清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天,随即竟然纵身一跃,从高台之上跳了下去。
目睹这一幕,就连白庆辰这个始作俑者都愣住了。
这场戏自然是他导的,那王铁拳也是他亲自赠了天水十八舫的白露短剑,叫他赶来,将先前一些流传而出的叶清秋与魔修的事件当众说出。
叶清秋一向性情高尚,而若是这正道天骄名节有损,自然没这脸皮找他白家提亲。
或者说,就是提亲了,他们白家也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推辞而不受。
这计划,自然是他母亲柳氏以及白家里一批暗中向着裴苏的长老一齐谋划的,连他爹白剑川都被瞒在鼓里。
道义、规矩、承诺,那都算些什么东西,他妹妹白流莹与北侯世子产生了情谊,如此大好机会,不好好把握岂不可惜。
损他清誉这一阴招,白庆辰还将三人都拉过来听,本是想让这叶清秋低低头,却未料到他竟直接下场去。
是要干什么?莫不要搞出了什么大动静,引得老爹关注而来!
白庆辰连忙跟去,也跃了下去。
热闹喧哗的甲板上,忽然在某一刻齐齐安静下来,众多目光投过来,落在白衣修长的人影上。
“叶...叶清秋?!”
他们没有想到,叶清秋竟然就在此处。
刹那间,众人噤若寒蝉,纷纷避让。
这岂不是说明刚刚的话都被这太一首席听了去。
想到此处,刚刚说了他坏话的散修一阵腿脚发软。
“叶清秋!哼哼,没想到你就在此处!”王铁拳先是错愕一瞬,随即又嚣张起来,“我说的可有什么缺漏,你要补充的吗?你在风家所做之事,我全部一清二楚!”
王铁拳不知是吃了什么药,竟然丝毫不怕叶清秋的身份,上前一步,双目赤红。
“你先前在我手里保下了那妖女,保证她不会害人,如今你瞧呢,她害得风家死伤惨重,你叶清秋该当如何呢,怎的不见那妖女,你可是按照承诺将她斩了?!”
王铁拳这张嘴当真恶毒,众人皆知他在对待魔修一事上极其残忍果决。
却没想到即便是对上叶清秋也毫不惧怕。
等到王铁拳说完,叶清秋才上前一步。
“有关那魔修一事,我再次解释一遍,风家惨事,并无证据指向她,我所做的一切,都只遵循内心,绝不因外界而动摇。”
王铁拳却依旧纠缠。
“看这个样子,那魔修你叶少侠是放过了,不仅没有斩杀,还放归到江南来,任由她去继续作恶!你这太一首席,修的什么道,不会是见那妖女生得娇俏,动了春心吧!”
最后一句,王铁拳几乎是怒吼而出,而叶清秋眉头一竖,寒剑刹那出鞘,径直指着王铁拳。
“休得再污我名节!”
太一首席剑刃出鞘,四周一片倒吸凉气之声,无数人的瞳孔都升起惊慌之色,生怕这剑向前贯穿,在这江南盛会上见血。
然而王铁拳见此幕,竟是不惧反喜。
“好啊!诸位都看看,这叶清秋那面具之下是副什么面孔,堂堂太一首席,拿剑指着老百姓,好生威风!怎么,叶清秋,你做了什么,我还说不得了,我就是要说,不仅要说,还要叫天下人晓得!有本事你一剑杀了我啊!”
这位壮汉的情绪似乎激动很是过分,声音高亢。
内心更是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当初在红土岭被叶清秋众目睽睽逼退的狼狈在此刻化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