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她的父亲叶军的挚友!
叶云伊太清楚这位,华南军区狱长的脾气了……
知道再纠缠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只能咬着后槽牙,深深看了一眼顾然离去的方向。
最终转身,带着祁秀秀等人离开华南军区监狱。
朝着顾然等人离开的方向而去!
尽管她们知道,这个时候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但她们已经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做最后的挣扎……
目送叶云伊等人远去,周正脸上的强硬才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凝重!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指尖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正转身走向监狱西侧的专用通道。
指纹解锁,虹膜验证。
六位动态密码接连破开三道合金门。
最终,踏入一部直通地下百米的专属电梯。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里,周正闭上眼。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恒温无菌病房的消毒水气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医疗病床。
各种精密的生命监测仪器,连接着床上躺着的男人。
他胸口没有半分起伏,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近乎平直!
若非仪器屏幕上,那微弱跳动的生命体征数值。
任谁看都会觉得,这就是一具已经失去生命的尸体……
病床边站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深邃锐利。
正是已经许久没来这华南军区的,华南省教育部总部长姜海生……
见周正来了,姜海生转过身低声道:“打发走了?”
“嗯,叶云伊这丫头性子跟她老子一样倔,好不容易才打发走的……” 周正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男人,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时间差不多了?”
“药剂的时效刚好到临界点,该叫醒他了!” 姜海生冲旁边待命的军医,点了点头。
无菌注射器里的透明药剂,缓缓推入男人的静脉。
原本近乎平直的心电监护仪线条,突然开始出现微弱的波动。
随后幅度越来越大,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床上的男人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床上这人,正是本应该死去的天哥。
几秒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对眸子,写满了迷茫!
可当他看清床边的周正和姜海生时,瞬间凝聚起锋芒。
他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老周?”
“老姜?!”
“我……这是在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哥此时的脑瓜子,是嗡嗡的。
他最后的记忆,显然还停留在跟顾然在客厅里聊天的时候!
自己胸口上的那一刀……
“老蓝……你先冷静,听我们说!” 姜海生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无比郑重,“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华南军区最高级别的绝密……”
天哥闻言皱紧了眉,没有再动。
“顾然在你胸口上来的那一刀,避开了所有的要害,而我们提前调配的假死药剂,让你进入了深度假死状态!” 姜海生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天哥耳朵里,“目的是要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包括黑棋会安插在军区各个角落的眼线……”
“顾然杀你,是演给黑棋会那些渣滓看的一场戏!”
“他现在,正在执行黑棋会卧底任务……”
天哥听到这里,猛地坐起身:“什么?!”
他身上连接的仪器管线被扯得哗哗作响,眼睛瞪得通红。
声音里带着暴怒:“你们让顾然去黑棋会当卧底?”
“你们疯了?!”
他在黑棋会卧底了这么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组织有多棘手。
可以说步步都是死局!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姜海生闻言,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不是吗?”
天哥听到这一句,更是一拳砸在床沿。
厚重的钢板直接被砸出一个凹陷。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自己数年卧底生涯浸出来的血泪:“当二五仔,是没有好下场的!”
“你们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老蓝,你冷静点!” 周正立刻上前按住他,语气严肃,“我们比你更清楚这件事的凶险,可除了顾然……”
“没有人有这个机会,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能打入黑棋会的核心!”
“是他自己找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