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洞外毫无动静,确认没有追兵跟来,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幽光闪烁。
白骨精褪去本体,显化出了一副人形皮囊,端的是一副温婉女子模样,眉眼如画,身段婀娜,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哀怨。
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
白骨精前世非大奸大恶之徒,而是正经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只因家道中落,随父上任途中路过白虎岭,遭遇了落草的强盗。
歹人谋财害命,将她杀害抛尸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年深日久,皮肉化作泥土,只留下一具白骨。
本该魂飞魄散,但这天地有灵,念她身世凄凉,保了神智的最后一点灯火不灭,让她一丝残魂得以依附在骨骸之上,浑浑噩噩入了妖道。
当然。
这也是她最后的好运气了。
剩下的日子,全是在被毒打中度过。
白骨精坐在石榻上,摸着自己重新幻化出的胳膊,回想起来的遭遇,悲从中来,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就在这时。
一阵黄烟,在石室中凭空刮了起来。
黄烟滴溜溜转了两圈,缓缓散去。
烟雾中,显出仙气飘缈的身影,正是许牧之!
“啊——!”白骨精一声尖叫,吓得连连往后退,“不是!我都已经躲回洞府最深处了!门都锁死了!怎么还不放过我!”
“居士,别怕。”
许牧之语气轻柔安抚道:“本官不是妖,也不是来降妖的,本官乃是天上的红鸾星君,也就是凡人常说的,月老!”
“你是…月老?”白骨精愣在当场,表情狐疑。
“没错。”
“如假包换。”
“你看,这是我在天庭的令牌。”
许牧之变着花样拿出令牌,不等白骨精看清又快速收好,接着笑道:“神仙怎么会说谎呢,别怕,本官是来助你的!”
“助我?!”白骨精缓缓站起身。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位月老很熟悉,哪儿见过呢?!
......
【罢了,眼看着这光景一日冷似一日,往常那些催促落笔的声儿,如今连个影儿也没了。一个个倒说得好听,什么养厚了再瞧,左不过是寻个借口来搪塞我罢了。我这日日熬着心血地写,真真把心气儿都消磨尽了,平白觉着没滋没味的。那些往日的旧相识,也不知又去了哪处热闹地界儿,看了谁家的新鲜故事?哪里还记得我这冷清处,只怕是再也不肯回头多瞧上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