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的光线依旧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特殊墨水混合的怪味。
林凡站在一排有新货的书架前，
没犹豫，直接把新到货的卷轴往怀里一揣，然后转身走向柜台。
柜台后面，格里芬老头正端着那个标志性的缺口茶杯，眼神发直地盯着林凡身后那几排空荡荡的书架。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现在干净得能跑耗子。
两个月。
仅仅两个月时间。
这小子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饕餮，硬生生把银月魔法学院几百年的底蕴，给啃掉了一大半。
“老师，结账。”
林凡把那本厚重的空间系卷轴拍在柜台上，顺手又递过去一张晶卡。
格里芬老头没接卡。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林凡，眼皮子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林凡啊……”
老头的声音有点抖，听起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跟老师交个底，你买这么多高阶卷轴回去，是不是偷偷拿到黑市去卖了？”
这也太离谱了。
正常的高级魔法师，买一本回去，光是研读、感悟、构建模型，少说也得花个一年半载。
这小子倒好，他是按斤买的。
每次来都是一推车，隔几天就来一次。
关键是，这小子买回去之后，还真就没有退货的，也没见他走火入魔。
这就很吓人。
“老师您说笑了，私卖魔法卷轴，那可是死罪。”
“就算我再傻，也不会去干那样的蠢事。”
林凡一脸诚恳，把晶卡往老头手边推了推，“我这人就是小心谨慎，想着多看点书，总没坏处。万一哪天有人用奇奇怪怪的魔法打我，也不至于抓瞎，甚至能抓住对方的弱点直接反杀了不是？”
格里芬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说的，似乎没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这么做到成本巨大，根本没有性价比。
“行了行了，少跟我这儿扯淡。”
格里芬无奈，拿起晶卡刷了一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拿走拿走，赶紧拿走。看见你我就脑仁疼。”
他是真怕了。
一是怕这么卖下去，真理高塔就要改名叫“真理空塔”了。到时候院长问起来，他这个守塔人也不好交代。
二更也是怕，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魔法天才，最后因走火入魔而暴毙。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骂自己，作为老师，没有给与对方正确指引和应有的劝阻。
林凡嘿嘿一笑，收回晶卡，把那本珍贵的空间卷轴往空间戒指里一扔。
动作行云流水。
这枚艾琳送他的空间戒指，现在里面塞满了各种物资。
除了这些价值连城的魔法书，还有他在黑市、拍卖行、冒险者工会搜刮来的各种稀有材料，以及这几个月疯狂狩猎攒下来的魔力水晶。
林凡走出真理高塔，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代表着银月城最高魔法成就的建筑。
羊毛薅得差不多了。
再薅下去，估计真得把羊皮给扒了。
这两个月，他几乎把银月城能买到的高阶魔法资源全部打包送回了国内。
但这也意味着，银月城对他来说，价值已经见顶了。
要想继续变强，要想给祖国搞到更高级的“军火”，他得换个更大的地图。
正想着，怀里的通讯水晶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凡拿出来一看，是凯撒发来的消息。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却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兴奋和骚包。
“学院广场！好消息！速来！”
……
学院广场。
这里平时就是学生们吹牛打屁、交流八卦的地方。
但今天，广场上人山人海，几乎全校的师生都挤在这儿了。
人群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魔法告示牌。
上面滚动显示着一行金色的的大字：
【关于选派优秀高级魔法师前往光辉魔法学院进行学术深造的通知】
凯撒那货太显眼了。
一身金灿灿的铠甲，站在人群最前面，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几个学弟吹嘘。
“看到没？光辉魔法学院！那可是顶尖的魔法学府！”
“那是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去的地方！而本少爷，就是那样的天选之子！哈哈哈！”
“以后别叫我凯撒学长，叫我魔法的领军人物！”
露娜站在他旁边，依旧是一脸清冷，手里抱着法杖，一副“我不认识这个傻子”的表情。
但从她那微微攥紧的手指能看出来，她心里并不平静。
艾琳和米娅则乖巧地站在外围，看到林凡过来，两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