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该还躲在下面。”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抢黑龙会的运钞车?”
几名枪手端着手里的重型家伙,猖狂叫骂。
若是换做别家赌场,估摸着这会儿应该早就已经溜之大吉了,毕竟钱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兴隆赌场可是黑龙会注入巨资开办,整个海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若是被人知道有人竟然敢抢黑龙会的运钞车,传出去岂不是沦为笑柄。
面子,黑龙会要。
钱,黑龙会更要!
二者缺一不可。
其中一名为首押运员,迅速作出部署。
“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尽快派些人手过来。”
“蛇哥。”手底下的人建议道,“要不咱们留下几个继续搜寻,咱们先把运钞车开回金库?”
蛇哥人如其名,一双蛇眸锐利狠毒,“不行!万一在半路上着了人家的道儿呢?”
调虎离山,半路反杀这种事情,数不胜数。
而且今日运送的数额最大,更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几名手下互相看了看,纷纷觉得有道理地点了点头。
蛇哥眯着蛇眸道:“原地戒备,一旦大部队人手过来,一半人手继续护送押运车,另一半人手搜山,必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抓出来大卸八块不可!”
众人慷慨激昂地回了一句,“是!”
而躲在大石头后面的林阳,满头冷汗。
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等到这帮孙子口中的‘大部队’来了,那他就一点儿胜算都没有了。
可是,他手里别说枪了,就连他么的一把砍柴刀都没有。
想到这儿,林阳又在心里问候了一千遍孔二狗的八辈祖宗。
“小林阳,你不是常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放心大胆的去干吧,我看好你!”
孔二狗的话音刚刚落地,突然又传来哒哒哒的放枪声。
林阳在心里暗骂:“马勒戈壁,老子都不看好自己,你他么看好有个球用。”
孔二狗立刻来劲了,“林阳,你连这点儿破事儿都办不好,紫阳真人选你当传人有个球用!”
“沃日尼玛!孔二狗,我看老子早晚得被你玩死!”
林阳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他很清楚,张猛越来越近了,不能再等了。
尼玛!豁出去了!
突然林阳抓起一块石头就朝着山路上的蛇头砸去!
虽然孔二狗锁了林阳体内的灵力,但是爆发力和准头还是杠杠的!
啊!
很快,一声惨叫声传来。
蛇哥捂着左眼应声倒下。
“他在那儿,大石头后边!”
“打!”
他的一应手下举着手里的家伙又是一通扫射。
林阳躲在大石头后面,感受着夯击在大石头上的子弹,火光四现,危险弥漫整个山坡。
蛇哥左半张脸满是鲜血,仅剩的一只眼睛在黑夜中迸射出阴毒又恐怖的光芒。
“蛇哥,你这眼睛伤地挺严重的,要不还是去医院吧,这儿交给我们就行!”
蛇哥摘落了捂着左眼的手,皮肉裂开,血水混着浆液糊满整个凹陷的眼窝,黏腻发腥,看起来十分恐怖。
但蛇哥也是个狠人,直接推开了手下,咬牙切齿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老子搜。”
“不等……大部队了吗?”其中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蛇哥瞬间怒了,一只手揪住这名手下的衣领,怒吼道,“他都已经骑在老子的头上拉屎拉尿了,难不成……”
啊!
蛇哥狠话还没放完,突然一名手下应声倒地。
随着一记响亮的石块落地声,这名手下的脑浆随之崩裂,一命呜呼。
蛇哥等人迅速躲到了运钞车后面。
借着车前灯的灯光,蛇哥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
尽管戴着防弹头盔,却还是被人干出了脑浆子。
看到落在地上还没有个蛋大的碎石块,蛇哥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刚才砸他那一石头,对方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这次真的是遇上对手了,卧槽!”蛇哥低声骂道。
一众手下显然被林阳的一石头给砸懵了。
“蛇哥,咋……咋办啊?”
“怕个锤子!”蛇哥临危不乱,稳住军心道,“就算他有天大的能耐,难不成还能大过咱们手里的家伙,让兄弟们子弹全部上膛,地毯式密集扫射。”
“老子还就不信了,他难不成有金刚不坏,瞬移遁地之术。”
林阳还真有,只不过这项技能暂时被锁定了。
不过,就在这帮人瞎嘀咕的时候,林阳已经悄咪咪地狗爬式转移到了他们的身后。
林阳大力捏碎了一堆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