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车，想起苏沐清发间的纸花。他摸出怀里的兰草香包，绢布已经被体温焐热了，清苦的香气裹着桂花香，像块浮在水面的船：“沐清，如果这次能赢……”

    “如果能赢，我要在灯市摆一百桌酒。”苏沐清打断他，指尖摸着发间的纸花，纸花已经皱了，却还带着孩子的温度，“让孩子们吃桂花糕，吃蜜饯，吃遍所有好吃的——他们不该担惊受怕。”

    源无幽望着她的眼睛，那里映着满月，像两粒发光的星。他突然笑了，指尖碰了碰她发间的纸花：“好，我陪你。”

    风突然吹过来，掀起他的狐裘。源无幽望着梅林里的青石板，望着暖阁里的灯光，望着天上的满月。他摸了摸腰间的守国刀，摸了摸怀里的兰草香包，摸了摸系统面板里的“法则增幅卡”——所有的伏笔都串成了线，所有的敌人都露出了獠牙，而他，准备好了。

    远处的钟鼓楼敲了三下，子时三刻。灯市的红灯笼全亮了，像串在风里的红玛瑙。源无幽望着西北方向的黑暗，指尖攥着守国刀，指节泛着青白。他听见孩子们的笑声，听见苏沐清的呼吸，听见系统面板里“备战”的提示——这场仗，他必须赢，为了镇魔关的将士，为了御花园的孩子，为了南玄的每一寸土地。

    月亮升得更高了，洒在梅林的雪地上，泛着冷光。源无幽的乌骓马在楼下嘶鸣，守国刀的刀身映着满月，像条要出鞘的龙。他转身走向暖阁，脚步像块沉在地里的铁——今晚，他要让所有敌人知道，南玄的天，塌不下来；南玄的孩子，谁都不能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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