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沐清塞给我的,还带着她的体温,珠身的裂纹里凝着井水的寒气。
紫苏端着姜茶站在校场门口,银簪的流苏扫过茶盏的边缘,发出细碎的响:“殿下,王鹤年派人送了二十匹绸缎——说是给边军做军衣的,都是最结实的漠北羊毛织的。”
我接过姜茶,热气裹着茉莉香漫开——是母妃生前最爱的茉莉,紫苏每天都会在茶里加几朵干花。喝了一口,姜辣味儿冲得喉咙发烫,却暖得人心慌:“让陈掌柜把绸缎染成玄色,每匹都绣上星纹——漠北的风大,军衣得耐穿,不能一刮就破。”
萧战跟在身后,刀鞘的寒气混着姜茶的热气,像冰与火撞在一起:“殿下,城东破庙的人已经被灰蛇盯死了——他们在磨刀,还烧了香,拜天衍子的牌位。”
我把茶盏递给紫苏,玄色常服的下摆扫过她的银簪:“今晚戌时,先端了破庙的余党,再去祖庙。”我抬头望着天空,蓝得像母妃的瓷碗,没有一丝云,“天衍子的人想烧文殊像,咱们就给他们个‘瓮中捉鳖’——用星纹箭射他们的火油桶,让他们自己烧自己。”
太阳越升越高,校场的露水珠蒸发成薄雾,裹着玄甲军的呼喝声飘向远方。我望着远处的城墙,青灰色的砖墙上爬着青苔,像岁月的指纹。系统面板里,“军备进度”从20%涨到了40%,源力还剩9000点。我摸了摸怀里的夜明珠,想起苏沐清的笑,想起萧战的刀,想起边军士兵脸上的风霜——他们的脸像漠北的土地,粗糙却坚韧,带着对活下去的渴望。
远处传来士兵的喊杀声,是玄甲军在演练冲锋。我站在演武台边,望着那片黑色的森林,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点——不是因为权力,而是因为我知道,我能给他们一件不生锈的甲,一把能砍破魔器的刀,一个活着回家的机会。
风卷着菊香飘过来,是苏沐清披风上的味道。我抬头望着天空,一只孤雁正往南飞,翅膀上沾着阳光。系统提示“势力面板:边军凝聚力+8%”,我笑了笑,转身走向监国府——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给丹鼎门写封信,谢谢药尘大师的药膏;比如给萧战批一笔银子,让他给禁军加顿肉;比如给苏沐清带盒糖炒栗子,她刚才走的时候,眼睛盯着巷口的糖炒栗子摊,亮得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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