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映着源无幽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俊美,可眼神里的冷意,比沙海的风还刺骨。
萧战走到源无幽身边,踢了踢天衍子的尸体:“殿下,这老东西死透了?”源无幽蹲下来,摸了摸血池里的水——水是热的,带着股古神的气息。八卦盘的纹路突然缠住他的手腕,指向血池深处:“里面有古神的传承——是一把剑。”
墨鸦走过来,暗鸦营的士兵已经控制了祭坛周围:“殿下,沙海的沙匪来了——大约有三百人,带着火箭。”源无幽抬头望向沙海,远处的沙丘后面冒出一片火光,像无数只红眼睛。他把八卦盘收进怀里,站起身来,玄色龙纹常服在沙风里猎猎作响:“萧战,砍了沙匪的首领;墨鸦,用腐骨毒烧了他们的火箭。”
萧战的斩马刀插进沙地里,发出一声龙吟:“殿下,我早想砍沙匪的脑袋了——他们去年抢了苏姑娘的商队,杀了十二个伙计!”墨鸦的短刃在沙光下泛着冷光:“暗鸦营的兄弟,跟我来——让沙匪尝尝腐骨毒的滋味!”
源无幽望着远处的火光,又低头看了眼血池里的古神传承。风卷着沙粒吹过来,掀起他的发带,露出额角的朱砂痣。他知道,天衍子死了,但古神的传承才刚刚开始——而死亡沙海的下面,还有更危险的东西在等着他。
比如,血池深处的那把剑,比如,沙海下面的深渊裂缝,比如,父皇源煌说过的“域外威胁”。
但他不怕。因为他是源无幽,是南玄帝朝的监国帝子,是万界商会的宿主。他的刀,能斩魔修;他的剑,能破古神;他的谋,能定天下。
沙海的风又刮起来了,带着血池的腥气,带着古神的嗡鸣,带着下一场战斗的味道。
源无幽翻身上马,缰绳一勒,黑马长嘶着冲向火光——
下一场战斗,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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