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清端来一杯姜茶,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你说,天衍子知道我们布了局吗?”我喝了一口,姜味辣得喉咙发疼:“他知道,可他太自负——自负的人总以为自己能赢。”我望着地图上的“冰原边界”,突然想起父皇说过的话:“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眼前的刀,是心里的傲。”
帐外的雪越下越大,把整个镇北关裹成了银白色。李苍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混着士兵们的吆喝声,撞破雪幕钻进帐里。苏沐清靠在我肩上,手轻轻覆在我的手上,温暖得像春天的阳光。我摸着腰间的黑色令牌——那是万界商会的核心,也是我最后的底牌。
雪还在下,可中军大帐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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