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点,我望着桌上从周玄清怀里搜出的星象卷——画着“帝主星晦暗,北疆有刀兵”。我冷笑一声,指尖燃起玄色火焰,把纸卷烧成灰:“天衍宗的星象,从来不算我的命。”
萧战走进来,手里拿着斥候的战报:“冰原军粮草营在野狼谷西三十里,三千踏雪骑守卫。”
我把灰烬扫进炭盆,抬头道:“明天凌晨,带五千玄甲骑,用苏沐清的火油弹——把粮草营烧了。”
他应了,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告诉苏沐清,火油弹不够的话,万界商会再调一批——钱从周玄清的账户里扣。”
风雪里,玄甲骑的马蹄声像闷雷。我站在楼前,望着镇北关的方向,突然觉得胸口发烫——那是系统的源力池在涨,也是我心底的战意。天衍宗想搅乱星象,我偏要把这局棋翻过来,让他们看看,谁才是天元大陆的棋手。
远处的东方泛起鱼肚白,我翻身上马,玄色龙纹常服在风里猎猎作响。萧战跟上来,我望着前方的曙光,轻声道:“走,回营——接下来,该烧冰原军的粮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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