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成交。不过殿下要记住——苏家的船,不载没把握的货。”
我笑而不答——我的把握,从来都不在别人手里。
她走后,萧战进来收拾茶盏。我望着窗外的天空,忽然说:“去查礼部尚书的书房,重点看他有没有和天衍宗往来的信件。”
萧战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下:“殿下,那影盟的杀手……”
我指尖抚过左肩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只留下淡淡的红印:“让她走。她会带消息给背后的人——我倒要看看,哪些人急着跳出来。”
御书房的门关上时,风卷着牡丹花瓣飘进来。我望着案上的万界商会令牌,忽然想起父皇闭关前说的话:“无幽,帝朝的水太深,你要做的,不是趟水,而是做掌水的人。”
我摸着令牌上的纹路,嘴角勾出点笑意——掌水的人,从来都不会怕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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