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山瞳孔缩成针尖，脸上血色尽褪，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依旧负手而立的青衫身影。

    此刻的苏长歌，神色依旧平淡，连眼神都未曾落在他的身上。

    但他周身三尺，混沌气流自然流转，眼中日月星辰生灭，万道法则交织！

    那是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气质。

    仿佛他便是天，他便是道！

    林山瞳孔微微一缩，知道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了，顿时心如死灰。

    “圣.......圣人？！！”老者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

    他想到了之前对方那异常的淡定，想到了对方一路来的闲庭信步....

    原来如此！

    原来这位根本不是来寻机缘的雏儿，而是一尊....行走人间的圣人！

    妈的！

    今天真是见鬼了！

    曹尼玛，林山，就你这眼神你还玩鹰呢？

    你坑死老夫了啊！！

    林月更是花容失色，娇躯不住颤抖：“不.....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圣人.....”

    她修炼至今已有百年，见过的圣境强者屈指可数。

    更何况，如今的元央界已经没有圣境了，就算有哪个不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可眼前这位....

    她绝对没看错，对方没有刻意隐匿，骨龄分明二十出头！

    二十多岁的圣人？！

    这是什么概念？！

    她从小就没听过！

    这一刻，她彻底人傻了。

    “前....前辈饶命.....”林山声音发颤，艰难开口道：“是晚辈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

    苏长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三息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