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箭在来的时候,毫无征兆的便破开了他的内力护体。
自己身为大宗师的精纯内力,在这支箭下,却如同纸糊的一样,一点就破。
而且这支箭的力道,也超出了大宗师的范畴。
这支箭,根本就不像是武人能够用出来的!
萧景在意识到内力无法阻挡这支箭的时候,心中也不由得惊了一下。
但莫名之间,却忽的有一股助力涌了上来。
这股力,来的莫名其妙,不知来处。
甚至这股力,随意的就压下了他的内力,仅是转瞬之间就汇聚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仅是抬手,就将这支他本不能接下来的箭,硬生生的握在了手里!
就连萧景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
“这箭头……”
如今回过神来,当他看到那个如玉一般质地的箭头时,忽的意识到,或许奥秘就在其中。
但他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但这只玉箭头,却是让萧景想起了另一样东西。
腰间的玉佩!!
萧景将腰间的玉佩端起,拿在手中。
玉佩与玉箭头对比之下,却发现二者竟都散发着光晕,而玉佩之中的光晕更加纯粹,更加的亮眼。
“所以那股莫名而来的助力,便是来自于这玉佩!!”
“对方,同样也是借了这玉中之物!”
萧景心中一顿,顿时想清楚了缘由。
他知晓,以自己大宗师的境界,在这样的一支箭下,就算不死也得重伤,之所以能逃过一劫,便是因为那忽然而来的‘力’。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让黄喜继续追上去的原因。
“是这玉佩救了我一次?”
萧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玉佩,也才落入他手里不久!
思绪之间,不由得浮现出了那个不要脸皮的身影。
顿时间惊了一下。
‘他这般着急将玉佩打出来,甚至还让一只猫连夜送来。’
‘所以,他是早就猜到了我今晚会有一劫?’
不然陈昭又为何这样着急将玉佩送来呢。
萧景将那枚玉佩攥紧了些,莫名有些失神。
黄喜这时提醒道:“陛下,小心那箭上之毒。”
萧景稍微回神,看向前方,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要不了多久就要到京城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那个人竟会送这样一份大礼给他。
同时,这也给他提了个醒。
就算是身为大宗师,一样也会被人杀死的!
就像是这支箭。
若不是玉佩相助,结果根本无法想象。
这就是仙家的手段吗?
助他挡下这支箭,萧景并没有太过惊讶,但陈昭能够料到这么一劫,才是真正让萧景惊讶的地方。
未卜先知之本领,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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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的事情,陈昭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至于什么未卜先知。
他是半点都不懂。
至于为什么赶着将玉佩交给萧景,其实也是为了偷懒,毕竟若是萧景就这么走了,要想将玉佩交给他的话,还得找人去送,就更加麻烦了。
这纯粹就是一个巧合。
陈昭也根本没想到,玉佩会这么快就起作用,毕竟在他看来,萧景本身就是一位大宗师,身旁又跟着那么多人,不可能会有人伤的到他。
只能说事情发生的太巧了。
“剑谷出大事了!”
宋海棠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了。
陈昭听后不由得抬起了头。
“什么事?”
宋海棠道:“剑炉主剑七沦为剑奴,斩杀了剑谷数位长老,弟子近百,仅仅一夜,剑谷血流成河!剑七此人也不知去向了!”
陈昭听后迟疑了一下。
“这么快吗……”
宋海棠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柄剑,那柄血檀剑,据说他就是被那柄剑所控制的!”
“不单单的剑的事情。”
陈昭看着她,否认道:“那柄剑虽有些邪性,但却不足以让一个沦为剑奴,是他自己要这么做的。”
“什么?”
宋海棠有些诧异。
“你是说,他是清醒的?”
陈昭摇了摇头。
“这个就不清楚了,只是不太可能是那柄剑的原因。”
宋海棠不解道:
“他作为剑谷这一代的炉主,更是剑谷的门面,没道理要叛出剑谷啊,什么仇什么怨,甚至血洗了整个剑谷。”
“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跟你是没关系。”
宋海棠摸了摸下巴,却道:“不过我倒是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