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起伏,想当初,若非遇到赵大哥,也许自己爷孙俩比如今的玉莲更惨!
赵均坐在椅上,手中折扇轻轻敲着桌面,沉思良久。
周县令的应对,在他意料之中。
能在安平县当五年县令,把一县之地经营得铁桶一般,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那些案卷、文书、和解协议,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清溪村的刁民罪名,也不是临时编的,而是多年来层层加码、一步步做实的。
“公子,咱们现在怎么办?”赵昀低声问道。
赵均抬起头,微微一笑:“不急。周县令的应对,说明他已经慌了。他若真的问心无愧,何必连夜炮制这么多文书?他越是滴水不漏,越说明他心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远处的程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灰瓦白墙,朱漆大门,一切都在阳光下。
“人的罪孽就像一串念珠,一颗连着一颗,程彪杀了人,周县令替他掩盖,郑楷是他背后的靠山。他们以为把证据销毁、把证人收买、把百姓关进大牢,万事便大吉了。”
赵均的目光越过程府的院墙,望向更远的天空。
“可这世上没有天衣无缝的事。”
他转身,对赵昀道:“玉莲母子和陈家老两口,还有那些村民,你务必保护他们周全,此事涉及郑楷,何人可用,何人不可用,你要仔细斟酌,锦衣卫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全系于此案。”
赵昀抱拳:“属下明白。”
他顿了顿,又道:“公子,县衙那边已经有了防备。接下来,咱们得小心行事。”
赵均折扇轻摇,悠然道:“他们要钓鱼,咱们就陪着钓,看看谁先咬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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