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偶尔操控这小鬼闹点动静,让她以为那些土法子没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陆小红杏眼微微眯起,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纸人,没插一句话,周身却透着淡淡的威压。
纸人里的女鬼浑身微微颤抖,灰光忽明忽暗,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
陆驿依旧屈着长腿,手肘支在膝头,指尖轻抵下颌,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着曹子明。
邪灵越说越兴奋,声音也愈发尖锐:
“后来,她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歪理,说用自己的鲜血画阵,就能彻底剥离我,保住这小鬼。你猜她做了什么?”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看着陆驿和陆小红,语气里满是戏谑:
“她趁着半夜,偷偷拿了家里的菜刀,割破自己的手腕,用鲜血在地板上画那些乱七八糟的阵图。她以为这样就能救孩子,就能把我赶出去,却不知道,那些所谓的阵图,根本半点用都没有!”
“她就那样,一点点放自己的血,画了一道又一道,直到浑身发软,血都快流干了,还在念叨着‘别伤害我的孩子’‘快离开他’。”
邪灵笑得癫狂,
“最后呢?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倒在自己画的血阵里,硬生生失血而死 —— 到死都以为,自己是在救孩子。”
“哈哈哈哈哈……”
纸人里的女鬼彻底崩溃了,灰光剧烈波动,眉眼处的轮廓扭曲着,似是在无声地哭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邪灵癫狂的笑声里,陆驿微微一偏头,说出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你很羡慕他吧?”
“羡慕他有个为了他甘愿去死的母亲。”
“你的母亲呢?”
“她是不是恨不得杀了你?”
邪灵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