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长生秘社当时的幕后操纵者因为什么缘故陷入沉睡了。”
“过了千年之后,你出现在人世间。”
“你在遭受了一些什么人类的虐待之后,生起了对人类的报复心理,所以你接管了这个当时已经隐入历史的组织。”
陆驿的声音稳稳当当,虽然里头的许多线索都是陆驿在过去多年追踪长生秘社的过程中陆续获得的,其中有线索有实证有推断。
但是光从言语叙述中,根本听不出来陆驿到底掌握了多少实证。
这是他多年来审讯和听故事养成的习惯。
从不告诉被审讯者自己手里到底有多少牌,只等对方沉不住气,自己露馅。
然而眼前这位倾国倾城,仪态万方的大美人,显然也并不是那狂三诈四,能被轻易哄骗过去的小毛贼。
她莞尔一笑,染红的指甲虚空点了点陆驿,似乎像是对待一个顽皮的小年轻。
“你竟知道徐福东渡同长生秘社的关系,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瞧你了。”
“那其中的踪迹,几百年前大清修书的时候我们就略施小计,尽数抹去了。”
“可见你这小郎君,也并不比我年岁小。”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风姿绰约,国色天香的倾国名花,一个疏朗清矍,长身玉立的俊秀郎君。
两人都笑意吟吟,却都分明知道对方是什么地里埋了八百米过了两个来回还带拐弯的老僵尸。
同这断壁残垣,再是般配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