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林霄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如果我告诉你,六源域有能净化血蚀力的灵植,有温和的本源之力,就算是被血蚀力侵蚀的生灵,只要还有一丝神智,就能被慢慢净化,重新拥有正常的身体,不用再靠血蚀力存活,不用再承受血蚀力带来的痛苦,你信吗?”
暗界使者的身体,猛地一震,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死死盯着林霄,声音都变得颤抖:“你……你说什么?净化血蚀力?还能拥有正常的身体?不可能!尊主说过,血蚀力是唯一能让我们存活的力量,一旦失去血蚀力,我们就会立刻死亡,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艾拉立刻上前一步,举起手腕——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黑色疤痕,那是之前被血蚀力灼伤后留下的,“你看,这是我之前被血蚀力灼伤的疤痕,用灵源汁液和抗血暗苗的绿光,慢慢净化,现在已经快好了,不仅不疼,还能正常运转本源之力。还有之前在灰雾星海,被你同伴的血蚀力溅到的灵植族战士,现在也都在慢慢恢复,没有一个人因为失去血蚀力而死亡。”
说着,艾拉从布包里拿出一片抗血暗苗的叶片,轻轻放在囚牢光壁外——叶片泛着浓郁的绿光,绿光中带着温和的气息,没有丝毫攻击性。“这片叶片,你可以试试触碰一下,”艾拉的语气依旧柔和,“它不会伤害你,只会帮你压制体内的血蚀力,让你暂时感受不到血蚀力带来的灼痛,你暂时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暗界使者盯着那片叶片,眼神里满是犹豫——他既想触碰,验证林霄和艾拉的话,又害怕这是六源域的陷阱,一旦触碰,就会被彻底净化,失去所有力量。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体内的血蚀力也开始波动,囚牢光壁的光流轻轻闪烁,却没有触发净化,显然他只是在犹豫,没有释放血蚀力的意图。
过了足足五分钟,暗界使者才缓缓抬起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朝着叶片的方向伸去——指尖刚碰到叶片的绿光,他就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不……不痛!没有灼痛!反而……反而很舒服!”
他之前因为长期被血蚀力侵蚀,身体里一直有一股隐隐的灼痛,尤其是在探测晶被毁后,灼痛更是加剧,可刚才触碰绿光的瞬间,灼痛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的暖意,顺着指尖,缓缓渗入他的体内,让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我没骗你吧?”林霄的语气依旧平静,“六源域没有暗界的残酷,没有血蚀力的侵蚀,只有温和的本源之力和鲜活的灵植,只要你愿意说,我们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帮你彻底净化体内的血蚀力,让你拥有正常的身体,不用再受尊主的控制,不用再做杀戮的工具。”
暗界使者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光柱上,血红色的眼睛里,嘲讽和怨毒彻底消失,只剩下恐惧、悲伤和迷茫。他喃喃自语:“不用再受尊主控制……不用再做杀戮工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艾拉点头,语气里满是真诚,“我们六源域的生灵,从来不会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只要你愿意向善,愿意帮我们对抗暗界的残暴,我们就会接纳你,让你成为六源域的一员。”
暗界使者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做艰难的决定。过了大约一刻钟,他终于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对着林霄说:“好,我跟你们说!但你们要答应我,一定要帮我净化血蚀力,还要……还要帮我报仇!”
“报仇?”林霄眉头微皱,“你要报什么仇?”
“报我族人的仇!”暗界使者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悲伤,“我叫黑牙,原本是暗界‘石肤族’的一员,我们石肤族虽然也生活在暗界,却从不主动杀戮,只靠吸收暗界裂缝中微弱的本源残息存活,可十年前,暗界尊主降临,他要我们石肤族归顺他,为他培育血魂晶,我们族长不肯,他就下令,让血狱将领带领血蚀战士,屠杀了我们整个石肤族!”
说到这里,黑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泪从血红色的眼睛里流出来——眼泪不是黑色的,而是带着淡淡的红色,滴落在地上,被净化光流吞没。“我那时候才十岁,是族长把我藏在石缝里,才躲过一劫,可我亲眼看到,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还有族里的长辈,都被血狱将领的血狱刀劈死,他们的本源残息,被提炼成了血魂晶,镶嵌在血狱将领的铠甲上!”
“后来,我被尊主的人发现,他们没有杀我,而是把我扔进了血蚀池,让我用血蚀力浸泡身体,我熬了过来,却也被血蚀力侵蚀,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还被派去做裂隙使者,帮他寻找新的裂隙节点,帮他屠杀更多像我们石肤族一样的生灵!”黑牙的声音里满是痛苦,“我早就想报仇了,可我没能力,尊主的实力太强,血狱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