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些质疑就被打脸。
有人扒出了艾米丽的身份,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小公主。
有人扒出了参与会诊的专家名单,诺贝尔奖得主、哈佛教授、剑桥教授、协和主任……
这些人联合作证,数据不可能造假。
还有人放出了一段视频,
是克劳迪娅接受采访的画面。
这位德国病毒学权威,面对镜头,表情复杂:
“我亲眼见证了整个过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它确实发生了。”
“凌默医生用中医的方法,做到了我们西医做不到的事。”
“我……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视频最后,她顿了顿,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凌默医生,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让无数网友泪目。
“这才是真正的学者态度!”
“能承认自己错了,比那些死不认错的人强一万倍!”
“克劳迪娅教授,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错了。”
“凌默:没关系,习惯了。”
评论区又笑成一片。
而与此同时,那些还在江城人民医院的专家们,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道心破碎。
汉斯教授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久久不语。
詹姆斯医生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一动不动。
渡边教授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诵经,又像是在忏悔。
克劳迪娅站在角落里,眼眶通红。
穆勒更是不堪,他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学了三十多年医……”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很权威了”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
“今天我才知道,我连门槛都没摸到。”
李教授点点头,声音沙哑:
“现代医学……真的走到头了吗?”
张教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不是走到头了,是方向错了。”
他看向窗外,喃喃道:
“我们一直在研究微观,研究分子,研究基因……却忘了,人是一个整体。”
“中医讲究的是整体观,是阴阳平衡,是气血调和……这些我们看不懂的东西,可能才是真正的医学。”
瑞金的刘教授忽然站起身:
“我要去沙尔卡。”
众人看向他。
刘教授说:“凌默老师不是去沙尔卡了吗?我也去。”
“我要当面拜师。”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拜师?
堂堂瑞金医院的主任教授,要拜一个年轻人为师?
但没有人笑。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我也想去。
王主任第一个站起来:
“同去。”
李教授也站起来:
“我也去。”
张教授点点头:
“算我一个。”
汉斯教授转过身,看向众人:
“我可以一起去吗?”
詹姆斯医生抬起头:
“算我一个。”
渡边教授缓缓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请带上我。”
克劳迪娅也走过来,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法蒂玛站在人群边缘,轻声说:
“沙尔卡是我的国家,我可以帮你们安排。”
苏晚晴和周小雨对视一眼,也默默站到了人群里。
穆勒还瘫在椅子上,但已经没人看他了。
迈克尔走过来,看着这群专家,心情复杂极了。
他想起凌默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第一次治疗就先到这里。第二次,等我从沙尔卡回来再说。”
原来他早就知道结果。
原来他根本不需要等。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真大师,从不坐等结果。
因为他胸有成竹。
索菲亚抱着艾米丽,轻声说:
“妈妈,凌默是不是很厉害?”
艾米丽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了,他是凌默嘛。”
……
网上,消息还在发酵。
#凌默前往沙尔卡# 也冲上了热搜。
无数人开始订票。
医学专家,科研人员,药企代表,还有那些身患隐疾的富豪们……
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地,
沙尔卡。
星辉节。
凌默。
……
此刻,万米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