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吸了口气,用力咳了几下:“您看,真不咳了!”
汉斯教授沉默了。
他转过头,看向凌默,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詹姆斯医生站起来,走到保洁阿姨面前:“您的腰疼……七八年了?”
阿姨点头:“对,七八年了,干完活就疼,有时候晚上疼得睡不着。”
詹姆斯医生让她弯弯腰,扭扭腰。阿姨照做,动作灵活自如。
“不疼?”他问。
“不疼!”阿姨笑得见牙不见眼。
詹姆斯医生沉默了。
渡边教授走到那个嗓子疼的大姐面前,看了看她的喉咙,红肿明显消退,和刚才判若两人。
他转过身,对凌默深深鞠了一躬。
什么话都没说。
但这一躬,说明了一切。
克劳迪娅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刚才她还在质疑中医是巫术,是安慰剂。
现在,凌默当着她的面,五分钟治好了痛经,三分钟止住了咳嗽,十分钟让七八年的老腰疼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怎么解释?
心理作用?
五个人同时心理作用?
巧合?
哪来这么多巧合?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学的东西,好像都没那么确定了。
会议室里,气氛诡异极了。
那些刚才还在质疑的专家们,此刻一个个像被捏住喉咙的鸡,说不出话来。
而华国专家们,则是一个个眼睛发亮,像发现了新大陆。
王主任忍不住问:“凌默老师,您刚才用的那些穴位……有什么讲究吗?”
凌默淡淡地说:
“三阴交是妇科要穴,通调肝脾肾三经,痛经首选。”
“列缺配肺俞,宣肺止咳,咳嗽立止。”
“大椎是诸阳之会,风池疏风解表,合谷是面口之要穴,感冒鼻塞,手到擒来。”
“肾俞、大肠俞强腰壮肾,委中通络止痛,腰疼必取。”
“少商、商阳点刺放血,清咽利喉,嗓子疼立解。”
他的声音平静,像在讲解最基础的常识。
但听在众人耳里,却像天书。
这些原理,他们完全不懂。
但这些效果,他们亲眼见证。
王主任喃喃道:“这就是……中医?”
凌默看着他:“这就是中医。”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专家们终于回过神来。
然后,场面失控了。
“凌默老师!我偏头痛好多年了,您能帮我看看吗?”
“凌默老师!我肩膀疼,能扎一针吗?”
“凌默老师!我失眠,中医能治吗?”
“凌默老师!我胃不好……”
“凌默老师!我……”
一群人围上来,七嘴八舌,争先恐后。
什么诺贝尔奖得主,什么顶级医院主任,什么国际权威专家,
此刻全都放下了身段,眼巴巴地看着凌默,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雏鸟。
克劳迪娅也挤了过来,她的脸涨得通红,但眼神里的怀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凌默老师!我、我也有问题!”
凌默看着她。
“什么问题?”他问。
克劳迪娅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我痛经。”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当着这么多同行的面,说出这两个字,需要多大的勇气。
凌默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就到这吧。”
克劳迪娅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凌默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声音平静:
“你们现在应该感受到了,什么是中医。”
众人面面相觑。
感受到了吗?
当然感受到了。
那种亲眼见证奇迹的震撼,那种固有认知被彻底颠覆的冲击,那种对未知领域的好奇和敬畏,
全都感受到了。
但感受归感受,他们还想了解更多啊!
汉斯教授上前一步:“凌默老师,我们能不能……继续交流一下?我想了解中医的理论基础,它的科学原理……”
詹姆斯医生也凑上来:“对对对,我们可以合作研究,用现代科学的方法验证中医的有效性……”
渡边教授更是直接:“凌默老师,我们顺天堂大学愿意为您设立专门的中医研究中心,邀请您做首席顾问……”
王主任也急了:“凌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