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是微生物,存在于脑细胞内部。
针灸和草药……如何能够精准地作用于病毒?”
他的问题很专业,也很尖锐。
詹姆斯医生点头附和:“确实。而且血脑屏障的存在,使得大多数药物难以进入脑组织。
您的中药,如何穿透血脑屏障?”
渡边教授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温和:
“凌默老师,汉方医学也有类似的理论。
但在病毒性疾病领域,汉方医学的效果一直存在争议。
您……有把握吗?”
三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西方专家的心声。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凌默身上。
凌默看着他们,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你们做不到的,不代表中医做不到。”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这句话,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汉斯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詹姆斯医生皱着的眉头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的表情。
渡边教授轻轻点头,像是有所领悟。
那位刚才小声嘀咕“巫术”的女专家,此刻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尴尬,有不服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好奇。
她确实不服气。
她来自德国海德堡大学医学院,是欧洲顶尖的病毒学专家。
她见过无数疑难病例,发表过无数高水平论文,在全球医学界都享有盛誉。
但现在,一个不是科班出身的年轻人,当着这么多权威的面说,“你们做不到的,不代表中医做不到”。
这让她怎么服气?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
这个年轻人治好了雪山国圣女。
这个年轻人治好了罗斯柴尔德家千金。
那是两个被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机构判了死刑的病例。
他用的是什么方法?
没人知道。
但结果摆在那里。
事实胜于雄辩。
所以她不服气,也只能忍着。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极了。
就在这时,周副院长推门进来,对凌默说:“凌默老师,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在隔壁的治疗室。”
凌默点点头,站起身。
众人也纷纷起身。
有人忍不住问:“凌默老师,我们可以……观摩吗?”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观摩?
亲眼见证凌默治疗?
亲眼见证可能发生的奇迹?
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汉斯教授的眼睛瞬间亮了。
詹姆斯医生的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
渡边教授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协和的王主任、华西的李教授、瑞金的张教授……这些华国顶尖专家,此刻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凌默,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雏鸟。
那位德国女专家更是脱口而出:“凌默老师,只要让我们观摩,任何条件都可以谈!研究合作、学术资源、经费支持……什么都可以!”
她的话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对对对!我们哈佛医学院可以授予您荣誉教授头衔!”
“我们剑桥大学可以邀请您做年度讲座教授!”
“我们苏黎世大学可以为您设立专项研究基金!”
“凌默老师,您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协和医院全力配合!”
“我们华西医院也是!”
“我们瑞金也是!”
一时间,各种条件满天飞,像拍卖会现场。
凌默抬起手。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不可以。”他说。
众人愣住了。
凌默继续说:“不是不想让你们看。是因为这涉及艾米丽的隐私。”
他看向艾米丽。
艾米丽靠在索菲亚怀里,脸上带着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对凌默的信任。
“她是十六岁的少女,”凌默说,“治疗过程会涉及一些……不方便公开的部位。”
众人沉默了。
他们当然理解。
再怎么想见证奇迹,也不能不顾患者的隐私。
尤其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索菲亚的眼眶红了。她看着凌默,眼里满是感激。
迈克尔更是紧紧握住凌默的手,用力摇了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但失望的情绪,还是在会议室里蔓延开来。
汉斯教授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