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忧虑,只有纯粹的信任和期待。
索菲亚走过去,抱住女儿。
“嗯,”她轻声说,“妈妈不担心。”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妈妈只是……很感谢凌默先生。”
艾米丽回抱住她:“那我们就好好感谢他呀。”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
“等我病好了,我要学华语,学得特别好,然后天天给他写信。
我还要学画画,画很多很多好看的画送给他。
我还要学钢琴,把他的曲子都弹得特别好听……”
她越说越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我还要去他的演唱会,坐在第一排,给他鼓掌……”
索菲亚听着女儿稚气的计划,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心的笑容。
“好,”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都依你。”
母女俩又抱了一会儿,索菲亚才松开手,让艾米丽去休息。
她转身,发现凌默正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他没有进来,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索菲亚走过去,轻声说:“凌默先生,今天……真的谢谢您。”
她顿了顿,又说:
“如果不是您坚持再查一次,我们根本不会发现这个病灶。
等到它发展起来,恐怕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那个后果。
凌默摇摇头:“还没治好,不用谢。”
“您已经救了艾米丽一次,”索菲亚看着他,“现在又要救她第二次。”
她轻声说:
“我们母女欠您的,这辈子还不清了。”
凌默没有说话。
索菲亚看着他,忽然上前一步。
她踮起脚尖,在凌默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短,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她的嘴唇很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和泪水的咸味。
“这是谢礼,”她退后一步,看着凌默,眼眶又红了,“不,这只是谢礼的零头。”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感激,有崇拜,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等艾米丽彻底康复,我再好好感谢您。”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照在索菲亚身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高领毛衣,修身的剪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胸脯饱满如熟透的蜜瓜,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部浑圆挺翘。
黑色的羊毛长裙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裙摆下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纤细笔直。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眶微红,睫毛湿润,但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御姐。
极品。
尤物。
熟透了。
这几个词同时浮现在凌默脑海里。
他移开视线,轻声说:
“你先休息。明天我再来看艾米丽。”
索菲亚点点头:“您去忙吧,不用一直陪着我们。”
凌默转身,走向电梯。
索菲亚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回到病房,艾米丽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毯子。
索菲亚在女儿身边坐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手机震动,是迈克尔发来的信息:
【已登机,明早到。】
【照顾好艾米丽,也照顾好自己。】
【还有,替我再次谢谢凌默先生。】
索菲亚看着手机屏幕,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在一旁,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今天的一幕幕,
凌默站在观片灯前,专注地看着那些别人看不懂的影像。
凌默说“再查一次”时平静而坚定的语气。
凌默按在艾米丽手腕上,为她缓解恶心。
凌默说“我会治好你”时那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还有他的侧脸,他修长的手指,他压低的帽檐下深邃的眼睛……
索菲亚猛地睁开眼。
她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将病房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医院的停车场里,那辆熟悉的黑色SUV正在缓缓驶出。
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中,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
凌默开着车,驶出医院大门。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将城市的黄昏点缀得星星点点。
他单手握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