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韵蕾听着,心里竟然有些……同情苏青青。
凌默那个体力……她可是领教过的。
虽然上次在京都没做到最后,但他的吻,他的手,他的……就已经让她招架不住了。
苏青青那个温柔如水的性子,怎么受得了?
果然,又过了大概半小时,主卧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苏青青疲惫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凌默……求你了……”
然后是凌默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最后一次。”
“你刚才就说最后一次……”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骗子……”
声音渐渐低下去,然后,彻底安静了。
欧阳韵蕾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折腾了将近三个小时。
她叹了口气,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这次,她真的累了。
而主卧里,苏青青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靠在凌默怀里,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脸上是满足而疲惫的红晕。
“坏人……”她无意识地嘟囔着,声音沙哑。
凌默搂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睡吧。”
苏青青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凌默看着她熟睡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小心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起身下床。
他穿上睡衣,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勉强能看清轮廓。
凌默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
然而,他刚把主卧的门轻轻关上,还没走两步,
对面次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凌默猝不及防,被拉进了次卧。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次卧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凌默被那只手拉进来后,背靠着门板,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就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你大晚上不睡觉?”凌默的声音里带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好笑。
黑暗中,欧阳韵蕾的脸凑得很近。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五官更加立体,眼睛亮得像夜行动物。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那一拉用了不少力气。
“好意思说?”欧阳韵蕾的声音里满是羞愤和幽怨,“你俩大晚上不睡觉,在那里学外语?服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凌默,即使光线昏暗,凌默也能看到她眼里的控诉,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渴望、恼怒和委屈的复杂情绪,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一大片。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映出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欧阳韵蕾却更气了,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凌默的鼻尖:
“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凌默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诚实地点头:
“是。”
欧阳韵蕾:“……”
她想过所有可能的答案,凌默可能会否认,可能会转移话题,可能会说“你想多了”,可能会说“对不起”。
但她唯独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这也太真诚了!
真诚得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愣在那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气懵了的猫。
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对视着,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欧阳韵蕾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捶了凌默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笑着,但眼睛里却泛起了水光,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凌默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水渍:“我怎么样?”
“你……”欧阳韵蕾瞪着他,但那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怒气,反而多了几分无奈和……纵容,“你明知道我睡不着,还故意那样……”
“所以呢?”凌默问。
“所以我很生气!”欧阳韵蕾又瞪了他一眼,但随即声音软了下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