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韵蕾开始护理脚部。用去角质膏轻轻按摩,去除死皮。
接着敷上足膜,等待十五分钟后取下,再涂上厚厚的护足霜,套上棉袜。
整个过程,她做得专注而享受,完全不在意凌默就在旁边看着。
或者说,她就是在故意给他看。
等到所有护理程序结束,欧阳韵蕾终于满意地舒了口气。
她靠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
此刻在酒红色丝绸睡袍的映衬下,更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看啥呢?”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凌默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到她脸上:“看大海的波澜壮阔。”
欧阳韵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非但没有害羞退缩,反而挺了挺胸,让“波澜”更加“壮阔”。
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些,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她看着凌默,眼神勾人,像妖精在诱惑凡人:
“想看吗?”
凌默点头,很诚实:“想看。”
“想看什么?”
“想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凌默面不改色。
欧阳韵蕾:“……”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更添几分诱惑。她又问:
“想要吗?”
凌默:“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祖国繁荣富强。”
欧阳韵蕾:“……”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像被挑衅的母豹子:
“想做吗?”
凌默:“想做。”
“想做什么?”
“想做人民的忠诚志愿者。”
欧阳韵蕾:“……”
她盯着凌默看了三秒,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剖开看个清楚。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风情万种,眼波流转,像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璀璨夺目。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点了点凌默的胸口。
她的手指很凉,指甲划过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告诉我……哪儿最敏感?”
凌默面不改色,语气严肃得像在回答政治考题:
“立场最敏感。”
“哪儿最硬?”
“国防军事。”
欧阳韵蕾:“……”
她又盯着凌默看了很久,眼神复杂。有气恼,这男人油盐不进;
有无奈,她明明已经这么主动了;
但还有一丝……欣赏。
欣赏他的定力,欣赏他的幽默,欣赏他这种四两拨千斤的应对方式。
换做别的男人,面对她这样的诱惑,早就扑上来了。
但凌默没有。
他接住了她所有的招数,然后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化解了。
这反而让她更想要他。
欧阳韵蕾深吸一口气,然后,忽然伸手,用力拧了一下凌默的胳膊。
“好!很好!”
她拧得很用力,凌默疼得龇牙咧嘴,但他没躲,也没叫,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
欧阳韵蕾拧完了,又看着他,眼神清亮。
她松开手,看着凌默胳膊上被她拧出的红印,忽然又有些心疼,伸手轻轻揉了揉。
“疼吗?”她问。
“疼。”凌默如实回答。
“活该,”欧阳韵蕾瞪他,但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谁让你气我。”
凌默笑了:“我没气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你个头,”欧阳韵蕾又瞪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这张嘴,骗人的鬼。”
两人对视着,气氛微妙。
过了几秒,欧阳韵蕾才继续说,声音低了下来:
“上次在京都……因为不方便,所以没做完。”
她指的是那次在公寓,两人差点完成最后一步的事。
“这次,我很方便。”她的眼睛看着凌默,眼神坚定而炽热,“今晚月黑风高,我看就不错。”
她说这话时,手已经……
这尼玛也太刺激了。
凌默能感觉……
能感觉到她逐渐靠近的身体,
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香水的气息。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
他按住她的手,声音有些低哑:“别。”
“怎么?”欧阳韵蕾挑眉,“怕了?”
“不是怕,”凌默看着她,“是时间场地都不对。”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