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的喜事,弄成这样。”
苏青青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其实……感情这种事,不分国界的。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别的都不重要。”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凌默,眼里有温柔,也有坚定。
凌默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像她和他,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外界也有各种非议,但她从未动摇过。
“话是这么说,”欧阳韵蕾摇头,“但老一辈的想法,很难改变。
而且……你也知道,有些历史问题,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三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凌默忽然开口:“你记得,晚点和你表弟说一下,娶了樱花国媳妇的注意事项。”
欧阳韵蕾和苏青青同时看向他,一脸不解。
凌默放下酒杯,淡淡地说:“记得让你表弟告诉他媳妇”
“不要让她知道你工作上的难处。”
苏青青听得一头雾水,眨着眼睛看向凌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韵蕾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不是害羞,是羞愤。
凌默还在继续:
“不要让她单独跟你领导见面。”
“不要带同事回家喝酒。”
“不要喝醉酒让同事送回家。”
“不要让她单独坐地铁。”
“不要让父亲、弟弟住家里。”
“不要让她单独联系水电工上门维修。”
“不要让她单独去泡温泉。”
苏青青还是一脸茫然:“为什么呀?这些……不是基本的夫妻相处之道吗?”
她确实没听懂。
但欧阳韵蕾听懂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羞愤和恼怒,这个狗男人!
这尼玛都是樱花国某些特殊电影里的情节!他懂得真多!
那些所谓的“注意事项”,翻译过来就是……
这男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但欧阳韵蕾不能解释。
她总不能对苏青青说:这些是防止表弟被戴绿帽子的建议,而且还是那种颜色很特别的绿帽子。
所以她只能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凌默一眼,然后对苏青青说:“他……他开玩笑的。
你别管了,我知道了。”
苏青青看看凌默,又看看欧阳韵蕾,虽然还是不明白,但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便不再多问。
她转移了话题:“那你这几天还走吗?”
“不走了,”欧阳韵蕾摇头,“在江城待一段时间。
工作上的事,还有家里的事……一大堆。”
她说着,又看了凌默一眼,眼神里带着深意:
“而且,有些人回来了,我不得好好招待招待?”
这话说得暧昧不明,凌默只当没听见。
苏青青倒是没多想,她笑着说:“那好啊,我这边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你想住多久都行。”
“还是青青好,”欧阳韵蕾伸手摸了摸苏青青的脸,动作亲昵,“不像某些人,没良心。”
凌默:“……”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一瓶红酒很快见底。
欧阳韵蕾的酒量很好,喝了半瓶多,脸上只是微微泛红,眼神却更加明亮锐利。
凌默也喝了不少,但神志清醒。
苏青青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都累了吧,”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去洗碗,你们先去洗澡休息。”
“我帮你,”欧阳韵蕾也站起来。
“不用不用,”苏青青摆手,“就几个碗,很快的。
你先去洗澡吧,风尘仆仆的,好好洗个热水澡。”
欧阳韵蕾也没坚持:“那行,我先去洗。”
她说着,走向卫生间。
苏青青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很快传来水声和洗碗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这一天,确实够精彩的,见了宫雅雯母女,见了苏青青,现在又来了个欧阳韵蕾。
虽然只有苏青青是真刀真枪,但这一天下来,精神上的消耗比体力上的消耗还大。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开了。
欧阳韵蕾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睡袍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光裸的腿,笔直修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在头顶,几缕湿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慵懒和性感。
她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