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姿态很优雅,腰肢轻摆,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诱惑,却不自知。
陈文轩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
这样的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电梯。
回到自己的VIp套房,和宫雅雯母女在同一层,但隔着几个房间。
推开门,客厅里已经有两个年轻女子在等候。
她们都很美,一个清纯可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像未经世事的大学生;
一个妩媚动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裙,卷发红唇,像夜店里的尤物。
但陈文轩此刻看着她们,脑海里却全是宫雅雯的身影。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那个清纯的女孩:
“你,从现在开始,叫宫雪儿。”
又指了指那个妩媚的女孩:
“你,叫宫雅雯。”
两个女孩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乖巧地点头:
“是,陈先生。”
“我叫宫雪儿。”清纯女孩说。
“我叫宫雅雯。”妩媚女孩说。
陈文轩满意地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开始吧。”
……
而此刻,真正的宫雪儿,正在楼上套房里,试图对凌默做更“出格”的事。
她算着时间,妈妈应该还有几分钟才回来。
这几分钟……可以做很多事。
她的手……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做贼。
但凌默察觉到了。
他按住她的手:“雪儿,别闹。”
“我没闹,”宫雪儿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凌默哥哥,我想……我……
她的脸很红,但眼神很坚定:
“如果这次我挺不过去……至少,我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最喜欢的人。”
“这样,我就没有遗憾了。”
这话说得大胆而直接,完全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女能说出来的。
凌默听着这“虎狼之词”,哭笑不得。
“你胡说什么,”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万一呢?”宫雪儿追问,“万一我好不了呢?你就不能……不能成全我吗?”
她的眼睛里开始泛起水光,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和委屈:
“我不想死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我想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想知道……被你抱着,是什么感觉。”
“我想知道……一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凌默哥哥……求你了……”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宫雪儿说的是真心话。
一个十九岁的少女,面对可能到来的死亡,对爱情和亲密关系的渴望,是真实而迫切的。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雪儿,”他的声音很温和,却很坚定,“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这些,好吗?”
“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治疗,好好养身体。”
宫雪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说:
“那你答应我,等我病好了……你就……”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凌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
“先好好治病。”
宫雪儿知道这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答案了。
她不再强求,只是又抱了凌默一会儿,然后算着时间,妈妈快回来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又帮凌默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衣领。
然后,她抬起头,在凌默唇上又狠狠亲了一口。
这一吻很短,却很用力,像在盖章,像在宣誓主权。
亲完后,她看着凌默,眼睛里有春情,有纯情,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媚态。
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再过几年,长开了,成熟了,未必比宫雅雯差。
这时,门外传来刷卡的声音。
宫雪儿立刻从凌默怀里跳开,坐回沙发另一端,拿起一本杂志假装在看。
动作流畅自然,像排练过无数次。
宫雅雯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外卖袋。
“等久了吧?”她笑着说,“遇到个熟人,聊了几句。”
她将外卖袋放在餐桌上,开始往外拿餐盒。
没有发现女儿和凌默之间的异常。
或者说,发现了,但装作没发现。
“来吃饭吧,”宫雅雯说,“点了些清淡的,雪儿应该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