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低头看她:“嗯?”
宫雪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然后忽然踮起脚尖,
狠狠地亲在了凌默的唇上。
这个吻很突然,很用力,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炽热。
凌默愣住了。
宫雪儿却不管不顾,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但热烈地吻着。
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像在寒夜里冻僵终于靠近火堆的小兽。
急切,渴望,不顾一切。
宫雪儿的吻青涩而热烈,像夏日突如其来的骤雨,猝不及防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笨拙却执着地贴在凌默唇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凌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和紧张。
他能听见她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钟,凌默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立刻推开她。
他确实愣住了。
宫雪儿却误以为这是默许,吻得更深了。
“雪儿……”凌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宫雪儿这才松开他,但依旧紧贴在他怀里,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望。
“凌默哥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喘息,“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她的脸很红,不知是因为亲吻还是因为害羞,苍白的面色染上了绯红,反而显得更加娇艳。
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像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样不好。
宫雪儿太年轻,太主动,而且现在还是个病人。
最重要的是——她是宫雅雯的女儿。
这层关系,让一切变得微妙而复杂。
“雪儿,”凌默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宫雪儿抱得很紧,“你先松开,我们好好说话。”
“不要。”宫雪儿摇头,反而抱得更紧,“我一松手,你就要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上次在极地,你救了我,我们还在医院一起睡过……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已经……”
“那只是在一块休息,”凌默纠正她,“不是睡过。
要是让你妈妈听到了,她不得找我拼命?”
宫雪儿却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和天真:
“妈妈才不会呢!她最疼我了,而且……”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声音却异常坚定:
“就算真的睡过又怎样?我喜欢你,凌默哥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说着,又在凌默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说:
“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
凌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混合着少女体香。
她很瘦,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像一只脆弱的小鸟。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强行推开她。
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还小,有些事……”
“我不小了!”宫雪儿抬起头,有些不服气,“我都十九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都当妈妈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固执:
“而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凌默哥哥。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是在极地你救我时确定的。”
“我知道你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很快又变得坚定:
“但我还是喜欢你。就算只能在你身边占一个小小的位置,我也愿意。”
凌默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的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不是不忍心,而是……面对这样纯粹而炽热的感情,任何拒绝都显得残忍。
宫雪儿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默许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算着时间,妈妈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外卖送到大门口,妈妈还要走一段路去拿,来回至少需要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是她难得的、可以和凌默单独相处的时间。
于是她更加肆无忌惮地腻歪在凌默怀里。
她拉着凌默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头发:“凌默哥哥,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很软?”
她抬起头,让凌默看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像不像妈妈?大家都说我眼睛最好看。”
她甚至拉着凌默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你摸摸,我是不是瘦了好多?不过妈妈说,瘦点好看……”
她像一只粘人的小猫,用各种方式吸引主人的注意,索取主人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