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默搂着她。
“我该回去了……”顾清辞说,“许教授……可能会醒。”
虽然舍不得,但她知道,必须回去了。
不然,被许教授发现,那就太尴尬了。
凌默点点头:“好。”
顾清辞挣扎着坐起身。
“小心。”
顾清辞脸一红:“都怪你……”
语气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甜蜜。
凌默笑了:“怪我。”
他扶着她走到门边。
顾清辞整理好睡袍,系好腰带,又理了理头发。
然后,她回头,看着凌默。
月光下,她的脸很美,眼睛很亮。
“凌默,”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成为真正的女人。”
凌默看着她,笑了:
“是我该谢谢你。”
顾清辞的脸更红了。
她踮起脚尖,在凌默唇上轻轻一吻:
“我走了。”
“嗯。”
顾清辞打开门,悄悄溜了出去。
动作很轻,很快。
像一只偷腥的猫。
凌默站在门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关上门。
回到床上,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气。
凌默躺下,闭上眼睛。
这一夜,很累。
但心里,很满足。
而隔壁房间,顾清辞悄悄溜回自己的床,钻进被窝。
但她的心,却像被蜜糖浸泡过一样,甜得发腻。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全是凌默。
全是月光。
全是……花开。
窗外,天色渐亮。
江城,这座不夜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宁静。
而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清晨的阳光透过客房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脸瞬间红了,连耳朵都烫了起来。
“我居然真的……”她在心里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又带着满满的甜蜜。
昨晚的她,和平日里那个矜持、端庄、连和异性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的“顾老师”,判若两人。
但……她不后悔。
一点都不后悔。
甚至在内心深处,她感谢昨晚那个勇敢的自己。
如果再来一次,她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因为那个人是凌默。
是那个在她心中独一无二,无人可比的凌默。
顾清辞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苏青青、李安冉……
但至少,她拥有了一个完整而珍贵的夜晚。
至少,她在他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这就够了。
顾清辞挣扎着坐起身。
全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丝绸睡袍的腰带已经松开了,睡袍散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吊带睡裙。
锁骨和胸口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印记。
她的脸更红了。
赶紧拉好睡袍,系紧腰带。
然后,她慢慢挪到床边,准备下床。
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赶紧扶住床头柜,稳住了身体。
“这……”顾清辞苦笑,“也太……”
她深吸几口气,等那股酸软的感觉稍微缓解,才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向卫生间。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但她嘴角却带着微笑。
因为这一切,都是昨晚那场“修炼”的证明。
洗漱时,顾清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虽然眉眼间带着疲惫,但气色却出奇地好,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却更添几分妩媚。
长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丝绸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有淡淡的红痕。
她的美,不是那种张扬艳丽的美,而是一种含蓄内敛的美,像深谷幽兰,像水墨山水。
但此刻,这种美中又添了几分被滋润过的妩媚,几分初为人妇的娇羞。
确实挺美的。
顾清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又红了。
她赶紧洗漱,换上一套得体的衣服,浅灰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长裤,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高领毛衣可以遮住脖子上的痕迹,长裤可以掩饰走路时的异样。
穿戴整齐后,她又对着镜子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