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核心原则不能变,质量第一,宁缺毋滥。”
许教授郑重点头:“放心,我明白。”
顾清辞也合上笔记本:“凌默,我会尽全力。”
正事聊完,三人又喝了起来。
这次聊得更轻松,更天马行空。
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文明兴衰谈到个人命运,从历史教训谈到未来展望……
许教授喝高了,开始背诗,从唐诗背到宋词,一首接一首。
凌默偶尔接一句,总能接上下一句。
顾清辞则含笑听着,不时给两人斟酒。
气氛热烈而温馨。
像一家人。
像久别重逢的知己。
一直喝到晚上九点。
许教授已经有些摇晃了,话都说不利索:
“凌默啊……我……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认识你……”
“来!再喝!”
凌默也到量了,但还能保持清醒:
“许教授,您喝多了。”
“没多!没多!”许教授摆手,“我还能喝!”
顾清辞也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但还算清醒:
“许教授,真的不能再喝了。”
“那……那好吧。”许教授终于妥协。
凌默将许教授扶到客房休息。
然后看向顾清辞:“清辞,你也早点休息吧。”
顾清辞点点头,但没动。
她看着凌默,看了很久。
“凌默……”她轻声说。
“嗯?”
“没什么。”顾清辞摇头,站起身,“晚安。”
“晚安。”
顾清辞也去了客房。
别墅安静下来。
凌默洗漱一番,回到自己卧室。
躺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把当下的事情,安排得七七八八了。
文明星火奖的合作落实了。
凌默班的架构搭好了。
江城的活动圆满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沙尔卡的星辉节,还有……演唱会
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但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思维还很活跃。
许教授的话,顾清辞的眼神,苏青青的温柔,宫雅雯的妩媚,雪莉尔的纯净,莎玛公主的野性……
一张张面孔在脑海中浮现。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
认识了太多人。
改变了太多。
也……收获了太多。
就在他思绪纷飞时,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凌默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一个身影悄悄闪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凌默看清了来人。
不是顾清辞又是谁?
她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淡粉色,款式保守,长袖长裤,但在月光下,丝绸面料泛着淡淡的光泽,隐约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
看到凌默醒着,她愣了一下,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她站在月光与黑暗的交界处,一半脸被月光照亮,一半隐在阴影中。
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涩,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手紧紧抓着睡袍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
她看着凌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凌默也看着她,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辞终于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她走到床边,停下。
低头看着凌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睡不着。”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顾清辞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我能……在这里待一会儿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
但眼神很坚定。
凌默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掀开被子的一角。
没有说话。
但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清辞的脸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