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
凌默想开宗立派,想传播文明的火种,想让华夏文明在世界舞台上发光。
这些,凌默从一开始就没隐瞒过。
“我没想着和筹备会对着干。”凌默说。
秦老点头:“这我知道。”
“不然,你这里的规模会更大。”
“甚至一开始,筹备会就开不了。”
“如果不是你……那些请假的代表,不会只是请假,甚至会直接退出。”
凌默笑了笑:
“那些就不说了。”
他顿了顿,看着秦老:
“老实说,我没想到……”
“始作俑者没来,最后是你来找我。”
这话说得平静,但秦老听出了其中的失望和讽刺。
秦老苦笑:
“没办法。”
“上面把这事交给了我。”
“我也没得选。”
他看着凌默:
“潘岳和范志国……其实也想来的。”
“只是……怕你更生气。”
凌默摇摇头:
“没什么好生气的。”
“没有对错,立场不同而已。”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道不同,不相为谋。”
“没什么和他们说的。”
秦老和秦玉烟听着这话,百感交集。
他们知道,凌默这话不是气话,是真的放下了。
也真的……划清了界限。
秦老叹了口气:
“既然来了,话说开了,我还是得说。”
“筹备会……快撑不住了。”
“最多明天,就得崩盘。”
他看着凌默,眼神凝重:
“如果这样的话……不仅是国家蒙羞。”
“这笔账,最后也许会算在你的头上。”
“就算没有明说……但肯定有人会这么想。”
凌默低头,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
他沉默了很久。
秦老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秦玉烟在一旁看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知道爷爷说的是事实,但她更知道凌默受的委屈。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
“这太不公平了!”
她的声音有些激动:
“自己建立的东西,把自己踢出局,还抹黑,喊杀喊打的……”
“接着干不下去了,又来找自己!”
“凭什么?!”
秦玉烟说完,脸都气红了。
秦老没有阻止她。
因为秦玉烟说的……都是事实。
尽管这些话并不好听。
凌默抬起头,看着秦老。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老,我还是那句话——”
他一字一顿: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秦老和秦玉烟同时一震。
他们看着凌默,看着他那双平静而坚定的眼睛。
意外吗?
其实不意外。
这本来就是凌默。
那个在京都大学讲座上,面对质疑侃侃而谈的凌默。
那个在峰会上,面对围攻火力全开的凌默。
那个在被全网骂成“历史罪人”时,依旧平静地说“宁为玉碎”的凌默。
他从未变过。
秦老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欣赏凌默的骨气,又为眼前的局面感到无奈。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个道理,他懂。
凌默看着秦老复杂的表情,继续说:
“不是因为心里有气。”
“我是觉得……确实不合适。”
他的语气很认真:
“毕竟我不是官方身份,而且比较懒散,事情也多。”
“而且……我也怕这种事再来一次。”
凌默顿了顿:
“所以,不合适。”
秦老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
但看着凌默那双眼睛,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再说也没用了。
凌默的心意,已决。
秦老站起身,准备告辞。
他得连夜赶回去,明天京都还需要他。
“等等。”
凌默也站起身。
他看着秦老:
“既然你来了,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秦老转头,看向他。
凌默缓缓开口:
“我不会加入筹备会。”
“但,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秦老眼睛一亮:
“如